说以后,都高兴的不得了。”
“高兴就好,好好干,我绝不会亏待踏实肯干的伙计。”
李北笑着吹捧了康悦然几句,话风一转,又道:“离咱们窑口不远的曹山也是一座瓷山,也有一座窑口,东家叫蒋杰。
因为两家窑口挨着近,我与蒋老爷关系不错。现在他有意将瓷山和窑口卖给大东家,让我帮忙问问大东家意下如何。”
老百姓一般用陶器,能用得上瓷器的大多都不在乎再多花点钱用彩瓷。所以,自从彩瓷上市后,素瓷的生意可以说一落千丈。蒋杰想卖,也很正常。
“蒋老爷卖了窑口以后呢?他可有说过他以后是如何打算的?”
“他说想种桑养蚕。”
这个跨度有点大啊!“他懂种桑养蚕的手艺?”
李北摇了摇头,“余家在南边有这项生意,我祖籍又在南边,他托了我帮他买几个老师傅。”
那就是看准了她不会往丝绸行业发展,才选择种桑养蚕。“那你就帮他找找吧。”
李北大喜过望,“那可太好了!大东家,我明日就请蒋老爷去府城见你。”
“后日叫他带着地契来我家吧,明日我要去和顺码头。”她也想买下曹山窑口,但前提是,价格得合适。
李北大声答应了,晚上下了工就约了蒋杰见面。
和顺码头已经建好了,余下的就是铺子的分配问题。
左柏道:“悦然,我们四个商量过了,码头停靠和仓库咱们选几个管事看着。余下的铺子不卖,只租!”
“可以啊!租出去也好。大车店我就让元晨和牛大严揽下来了。”
他们五人都是东家,自然要先选。
木涟道:“我要两间,一间酒楼、一间茶楼。”
左柏眼泛精光,“我要那家最大的客栈。”
孟德长道:“我也要两间,一间做柜坊、一间开香药铺子。”
何一帆道:“我也要两间,一间开澡堂,一间做通按。”
通按也就是推拿、按摩。
看来他们都商量好了。康悦然笑道:“我想让汪家进来做布庄和丝绸生意,行吗?”
“当然可以,悦然,你不留两间铺子卖彩瓷和茶叶吗?”
“不了,我管好我的窑口就够了,至于彩瓷铺子,还是让别人开吧。
年后,我会把安州县城的四间彩瓷铺子关掉,到相邻的五个州各开一间,只作展示,不零卖。”
孟德长感慨道:“悦然,咱们五人中,你最小,心胸却最为开阔。”
只有康悦然的窑口能烧彩瓷,她完全可以垄断,但她没有,她仍愿意给卖瓷器的小商户一条活路。
康悦然赧然一笑,“我只是太懒了,不想折腾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