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买完后都放到青平山空出来的房子里,胡小成去接货,再叫人送去两块荒田。
康悦然日子悠闲,京城的卢国公府却热闹极了。
在刑部尚书周杨的不懈努力下,高祁杀害徐州太守的罪名被坐实了。
但在卢国公和高祁岳父的力保之下,高祁被判抄没家产且流放西南。
高家所有人都受了牵连,虽没有流放,但都被贬了官。
高家祖宅被查封,高祁的夫人带着孩子搬去了她爹给她买的新宅子里,高家其他人也散落各处。
曾经煊赫一时的高家,彻底完了。
高家完了,卢国公的妾侍柳姨娘的春天来了。
这一日,她又穿着一身艳丽的新衣去了主院给卢国公夫人高氏请安。
高氏没了倚仗,在卢国公府已经挺不直腰了。“柳姨娘,我说过,不许你再来请安,你又来做甚?”
“我自然记得夫人的吩咐,只是,圣上春猎在即,国超此次也将随行。我今日过来是想问问夫人,世子爷可缺不缺虎皮?若是缺的话,我叫国超帮世子爷猎回来。”
高氏一掌拍在桌子上,“不用你们母子俩假好心,你滚出去!”
柳姨娘笑容未减,“假好心也是好心啊,夫人自该珍惜才是,若是连假好心都没人施舍你,那才真真是可怜呢。”
“你滚出去!滚!”高氏怒极了,抄起手边的茶盏就砸到了柳姨娘身上。
柳姨娘哎哟一声,脸上终于露出怒容,“夫人,你已是外强中干,就别摆架子了。”
她用帕子擦了擦衣服上的茶渍,嘲讽道:“趁着现在还有茶喝,夫人还是多喝几杯吧,过些日子,恐怕只能喝凉水了。”
高氏被气得浑身打颤,她的贴身嬷嬷厉声道:“柳氏,你再得意也是个妾,堂堂一品国公府,是不可能把妾侍扶正的。你到死都只是个妾,你的儿子、女儿,到死都是庶出!”
不能被扶正,一直是柳姨娘最大的痛。“庶子又如何?庶子也比残废好,残废到死都只能躺在床上,庶子却能承继爵位。”
互揭伤疤的后果可不小,高氏上前就给了柳姨娘一巴掌,“想承继爵位?你休想!”
柳姨娘捂着脸露出一副得逞的笑,一甩帕子,边往外走边哭,“老爷,救命啊,夫人要杀了我,老爷......”
卢国公刚下朝回来,柳姨娘就哭着找到书房来了。
他捏了捏眉心,颇不耐烦地问道:“又怎么了?不是跟你说了让你不要去招惹夫人吗?”
柳姨娘指指自己的脸,“老爷,你看看哪,这是我招惹夫人吗?我是被夫人打了呀。”
巴掌印没了,但被打的那半边脸明显要红一些。“宫里赐下来的药膏大半都去了你那里,回去抹一抹。”
柳姨娘上前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