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四溢,“太子殿下今日怎么会如此好心?”
“你这话是何意,八弟是我的亲弟弟,我照应他,难道不应该?”
“哼!是顾念亲情还是欲图其利,只有太子殿下心里清楚。”说完,柴世伦没再理会众人,带着他的护卫走了。
柴世博怕柴世荣发火,拉着楚蕴和贺正初,匆匆朝柴世荣行了一礼,也赶紧溜了。
柴世荣恶狠狠地望向柴世伦,“早晚有一天我要你付出代价。”
柴世勤也看向柴世伦,他并不想跟柴世荣一组,却敢怒不敢言。
柴世荣留意到柴世勤的目光,没压住自己的怒气,用力踹了柴世勤一脚。“看什么看?叫你跟着我,还委屈你了?”
柴世勤踉跄几步,赶紧行礼请罪,“世勤不敢!”
“谅你也不敢!”说完转身就走了。
柴世勤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看新锦袍上的脚印,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然后跟了上去。
有建宁帝在,大部分人都得进山,若猎杀了怀胎的动物被揭出来容易招惹事非,但动物怀没怀胎,很多时候并不好辨别。
所以,春猎更像是一种形式。大家去山里转一圈,找精瘦的动物猎上几只就会回来。
建宁帝也早早地回到了东启山的行宫,并在晚上设宴,宴请群臣。
柴世博跟旁边的柴世衍抱怨菜做的不好吃,又隔着柴世衍问柴世景,“六哥,康姑娘烧烤的调料你那里有吗?”
柴世景笑着点头,“有,我带了一些过来,呆会儿给你送过去。”
柴世博一时高兴,声音大了两分,“太好了,六哥可别忘了!”晚上可以约了楚蕴和贺正初去烤肉了。
柴世荣问道:“七弟,什么太好了?说出来也让我们高兴高兴。”
建宁帝也饶有兴趣地看向柴世博。
柴世博嘿嘿两声,“回父皇,儿臣猎了一头公鹿,想晚上去烤了吃,问六哥要了些调料。”
柴世荣又问,“什么调料这样好,还要特意去讨要?”
“是康姑娘送给六哥的,是专门用来烤肉的。”
又是康悦然!柴世荣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六弟,康姑娘没来京城,是不是又在做什么有利百姓的大事?”
柴世景低眉浅笑,“她正在安州种茶,忙的很!”
建宁帝疑惑道:“安州的气候能种茶吗?”
“儿臣也不清楚,康姑娘说是可以的。”
若是种成功了,康悦然就又立了一功。
柴世荣忍不住想给康悦然添堵,“六弟,康姑娘烧制的彩瓷十分精美,你不如劝她将烧制之法上交将作监,为父皇烧制彩瓷,也算是你的一片孝心。”
柴世景还没回答,建宁帝先冷了脸,“劝老六孝顺,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