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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青管绘瓷这一块,李铁几人的对话,很快传到了他耳中。他很满意李铁的聪慧,觉得此人可以重点培养。
同时,又对王柱子恨得不行,他找到王海说了此事,王海气得拍了桌子,两人一合计,来找康悦然想办法。
康悦然从茶园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王海和于青就来了。
两人均是一肚子火,“姑娘,盛州尹老爷家送来的学徒王柱子实在不像话,不好好学制瓷,天天在窑口乱窜,用高额的工钱做引,挖咱们的大师傅和窑工。”
王海急得不行,“姑娘,我敢肯定,尹老爷是有预谋的,送来三个学徒,其中有两人跟大师傅们学的特别认真,只有那个王柱子到处煽风点火。”
康悦然扑哧一声乐了,“这个尹海,还玩上兵法了!”
于青急得抓耳挠腮,“大东家你别笑了,哎呀,你不知道,王柱子先找上了我,许诺我们父子四人一百五十两的月钱。
我爹气坏了,把窑工的月钱、节礼什么的都说了一遍。本意是想告诉王柱子,窑工们的待遇很好,不会有人动心,让他别白费心机。
可王柱子听完以后却不以为然,还愿意给我们加月钱。大东家,窑口可真有窑工动心了。”
康悦然不怕尹家出手,就怕尹家不出手。“没事,让他说!窑口有谁想走的,结了月钱离开就行。
只要家里还有别人扣月钱供房子,就把房子给他们留下。但是,他们家的其他人以后一个也不会再用。”
王海不服气,“就应该把他们一家都赶出去,干嘛还要给他们留下房子住?”
“他们已经在村子里落户了,没有房子住哪里呢?你们就按我说的办,别怕吃亏,让王柱子闹大了才好,闹大了,我就去盛州找尹海算账。”
王海灵光乍现,“哦...我明白了,姑娘是看上尹家的窑口了。”
“看破不说破!怎么教你的!”
王海的气立刻消了,笑呵呵地回道:“我下次记住了!”
于家父子都是技术型人才,对于生意场上的弯弯绕没有王海反应快。“啥意思?”
“于大哥,我回去的路上给你解释。”
身处现代,康悦然太了解舆论的力量有多大,王柱子只要带着她的窑工回了盛州,她就能利舆论,把尹家的窑口逼到再也没生意上门。
在康悦然这里吃了定心丸,王海放松了不少,但仍不敢大意。王柱子带走几个人、甚至十几个人都没事,若带走太多,窑口可受不了。
今天发生的事,王海肯定是知道的,可却没有任何反应,这让王柱子的胆子越来越大。他不再避讳,四处劝说窑工跟他去盛州。
王海私下让人把李铁的那番话传了出去,这让许多心思浮动的人稳住了心神。
事情还在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