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有些不适,先告辞了。”
唐赐一把扶住他,“我扶八爷去屋里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了,这里是鲁国公府,我不好失礼于人前,还是先告辞了。”
唐赐手上用力,不给柴世勤挣脱的机会,“八爷如此模样出现在人前才是失礼,这翠竹院平时没人来,休息一会儿也无妨,走吧!”说完便拉扯着柴世勤去了屋里。
柴世勤心里已经猜到了这其中必定有诈,但无奈因为药物的关系,他四肢酸软无力,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想对策,满脑子都是......
唐赐将柴世勤扶到床上,早已躲在屋里的万珊儿走了过来。
见到床上意识逐渐迷糊的柴世勤,她问道:“表哥,他还能行吗?”
唐赐满不在乎地说道:“这种事都是无师自通的,肯定行!”
他色眯眯地看着万珊儿,又小声耳语,“表妹,若他不行,我就来替他。”
唐赐还有用,万珊儿心里觉得恶心,却没有翻脸。“八皇子还醒着呢,表哥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赶紧出去吧!”
“行!”唐赐和翠儿出了门。
柴世勤已经开始不清醒了,他咬破了舌尖,仍唤不回溃散的意志。
万珊儿心里针扎似的疼,小时候,她以为她能嫁给那个好看的小哥哥。后来,那个好看的小哥哥成了她爹的政敌,她知道,她与他,再也无法走到一起。
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幻想,也许......
此刻,她解着自己的衣裳,忍不住潸然泪下,自此,她连幻想的资格都没了。
唐赐说的对,有些事,无师自通!
......
听着屋里的动静,唐赐很沮丧,惦记了多年的表妹还是跟了别人。
但很快,他又笑了,拿捏了表妹这个把柄,还怕得不到表妹的人,再不济,等将来表妹做了皇后,他也缺不了美人。
“翠儿,你先走!我晚一会儿就回松林院继续喝酒。”
“是!奴婢出去后会假装跟丢了姑娘,让鲁国公府的人帮着找,隔上两刻钟再领人到这里来。”
这是几人事先就计划好的!
等翠儿离开后,唐赐蹑手蹑脚地走到屋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里边的声音,一边听一边幻想屋里的男人是自己。
一礼溜了进来,悄悄来到了唐赐的身后,一记手刀砍晕了他。
随后,他剥了唐赐的衣裳,将外衣穿在自己身上,从里衣上撕下一块布蒙住自己的脸,快速闯进屋里。
万珊儿听到开门声,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就晕了。
一礼将柴世勤也砍晕了,捡起地上柴世勤的衣裳快速的给他穿上。
他将门口的唐赐拖进来,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