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平安,最好能去一趟京城。
她铺开一张纸,给柴世景回了信,把去宁州的事简略地说了说,又说她还想再跟船去一趟宁州,明年开春再去京城看他。
转天,左柏、孟德长、汪记布庄的李掌柜一起来康悦然家。
康悦然将人请进茶室,笑道:“我正想派人约你们呢,银子还在船上,一会儿让你们各家的掌柜去船上提银子就成。”
孟德长急道:“我听马顺说,你带回来一批药材,有田七?”
“对啊,在我家的仓库呢。”
“卖吗?卖给我吧,我全收了,价格好说。”康悦然的卖价比那些倒了好几手的田七价格肯定低不少。
康悦然带回来就是卖的,“卖啊,不过我不大懂,我叫人点出来给你看看。”
她叫来李二饼,让李二饼去仓库将三种药材各装了一陶盆过来。
孟德长立刻双眼放光,“这田七好啊,嗯,另外两样也不错。悦然,你开个价吧。”
“我不懂药材,孟伯父,还是你开价吧。”
“田七,我给你二两银子一斤,另外两样......”
“多少?二两一斤?”康悦然大吃一惊。
孟德长尴尬地笑了笑,“你要是嫌少,我再给你加点儿。”
康悦然摆摆手,“不是嫌少,是没想到价这么高。”
“悦然,我也不瞒你,这田七只有宁州的黑龙山上有,特别不好买,我以前收的价是二两七钱一斤。”
左柏跟了一句,“我听小成说,跟你一起来安州,现在住在我家客栈的那两位姑娘就来自黑龙山啊。”
康悦然苦笑了一下,“是!我到了宁州以后才知道,卢国公下了命令,不许我的船在侯家码头靠岸。
我没办法,只好去了黑龙山的那个小码头,因此结识了黑龙山的大当家,也就是住在客栈的那位花姑娘。”
几人目瞪口呆,“她是黑龙山的大当家啊?”
康悦然接着说道:“没错,她就是大当家。卢国公看中了黑龙山药材丰富,想让黑龙山归顺他。
可上任大当家,也就是花姑娘的父亲花胜不肯,卢国公便下令,不许商户和黑龙山做生意。
可田七只有黑龙山有,所以有几商户只敢私下和黑龙山交易。那几个商户也不是好人,把药材的价格压的非常低。”
孟德长内心一阵火热,“悦然,你跟花姑娘说说,那田七可以都卖给我。我肯定给她个合适的价格。”
“可以,还是要给南边留一部分田七的,北边都交给孟伯父来卖。咱们跟花姑娘好好说,我觉得她能同意。”
那至少也有一半了,“行行行,咱们这就一起去找她谈吧。”
左柏调笑道:“老孟,你着啥急啊,那花姑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