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着,门口围了许多看闹热的人。
院子里,两波人正在对峙。其中一波人领头的那个他认识,是原兵曹掾韩修。
韩修言语中带着讨好,“刘管事,我兄弟欠你的银子,我会想办法帮他还......”
“韩修,我知道你们兄弟间情谊深厚,可你们的名声都臭大街了,安州城没人愿意雇你们干活,你们填饱肚子都成问题,拿什么还钱?”
范二虎含泪道:“我就算卖了这宅子,也不会让你带走我妹妹。”
刘管事摇摇头,“我说二虎兄弟,你这是何必呢,卖了宅子,你一家老小住哪里去啊?”
韩修站出来,“住我家!”
“你家还能住的开吗?你娘子的嫁妆还能养他们多久?”
“用不着你管,黄栗故意设套坑骗我们兄弟,早晚遭报应。”
刘管事大笑出声,“遭报应这话从你韩修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你说是不是啊,韩大人!”
自从韩修被罢官,此类嘲讽的话他没少听,“刘管事不必笑话我,我兄弟已经说了,会卖了房子偿还债务。你们走吧!”
刘管事冷哼一声,“容我提醒你们,你们离还债的日子还有五日,五日内若卖不掉宅子,范三姑娘可就是我家老爷的小妾了。”
刘管事出了门,范二虎对着来看热闹的人也没什么好脸色,“都走吧,不要再看了,我家很快就搬走了,不会再给这条街丢人了。”说完,用力地关上了门。
“恶人自有恶人磨,想想范家以前多风光,现在、哼!”
康元晨很讨厌黄栗,黄栗好色,家中小妾无数。黄栗手下的管事们也坏,每次给他们送货,他们总能找到理由克抠银子。
他回家找到康悦然,说了这件事,问康悦然要不要教训一下黄栗。
黄栗知道康悦然讨厌他,从不往康悦然身边靠,所以双方一直没出过什么大矛盾。
她眉眼皆笑,啊!又可以发一笔横财了。“黄栗的事我来办,我会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你就当不知道,跟谁都不要提。”
“好,是该好好教训黄栗一下了,他手下的管事还说韩修的名声臭大街了,黄栗的名声也没好到哪儿去。”
“韩修啊......经了这么一遭,韩修应该学乖了吧。”
康元晨脑子里闪过韩修忍着怒气小意讨好的样子,“嗯,听那个刘管事话里的意思,韩修他们的日子过得很难。悦然,你想用韩修?”
当年韩修还派人给她送过消息呢,韩修对兄弟也的确没话说。“不是我要用他,是你要用他!你去跟韩修接触一下,不必隐瞒,实话实说便是。先让他们兄弟去大车行干活,你也看看他们的人品,再做打算。”
天天忙着运货,乍一闲下来,康元晨觉得很无聊。“行,那我明日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