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至于别处嘛,反正我不出安州,他们若要找我拼命,来便是了!”
隔了好一会儿,欧九彦一边摇头一边说道:“悦然,我真是看不透你。”
康悦然突然莞尔一笑,“若我以此向朝廷申请,允许商户之子参加科考,你说商户还会恨我吗?”
“凡是家底丰富的商户之子也有不少参加科考的。不过,若朝廷能有明旨,那商户的地位就能大大的提高,我想,商户应该不会恨你了。可你也要知道,朝臣们必定不会轻易答应。”
“我只是指出了一个大概的方向,细细操办起来肯定会有诸多麻问题。大雍的朝臣个个是能人,让他们折腾去呗。若是上惹怒圣上、下惹火商户,可算不得我的错。”
商户地位低,虽然不能阻止朝廷的政令,但若私下里给朝廷添点堵还是很不难的。
欧九彦笑道:“这么说,你有具体的法子了?”
“法子是有的,不过...欧伯伯,既然不会被撕,你愿不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史书上......”
“你打住,我可不敢,也就你敢这么干。”
康悦然可怜巴巴地说道:“那码头是你的。”
要不咱俩换?欧九彦想说,又没脸说。“你容我想想!我走了!”
“咱们还没商量好呢?”
“你不是都想好了嘛,按你想的做就行。反正朝廷看上了我的码头,我再不情愿也得上交,你总不会太让我吃亏的。”
康悦然拦住已经起身要往外走的欧九彦,“你别急嘛,凡事呢,都讲究个契机,我得做足准备才能开始行动。
欧伯伯,这事你先当不知道,我去找卢朋,保管他不敢难为你。你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全当今晚没来过。”
“行!”欧九彦戴上风帽,疾步出了门。赶紧走,再不走,他肯定得被康悦然这只小狐狸算计。
送走欧九彦回到茶室,秦舒问道:“你真要给朝廷出主意?听那老头的意思,对你可不利。”她不懂做生意,听的不是很明白。
“和朝廷谈嘛!”康悦然看向柴容,“我跟你们一起去京城,你能帮我约一下圣上面谈吗?”
柴容机械似地点点头,她也觉得康悦然和欧九彦说的云里雾里的,但有一点她听得明白,康悦然是要给大雍朝廷挣钱。“行!”
康悦然和她们二人坐到一处,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秦舒,你愿意学做生意吗?”
秦舒最近天天跟在康悦然身边,看着康悦然处理各种生意上的事,她很是佩服。可是,做生意非她所愿,她向往的,是战场!
“这些日子看着你与人谈生意,说实话,我经常听不明白。康悦然,我知道,你想让我去北境做生意贴补北境的军费,可是,我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材料。”
康悦然盯着茶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