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赚钱,银子进了国库,又不是进了他的口袋。
康悦然就知道,建宁帝只要对海运对了心思,肯定容不下别人。
“陛下,建海运衙门,是为天下百姓计,但商户也是百姓。世人总说行商低贱,可不论是朝廷还是百姓都离不开商人。既然杜绝不了,为何不能善加利用呢。
若朝廷能明旨,允许商户之子参加科举,商户必定感念陛下恩德。商户有钱,能给子孙请得起名家大儒,学问未必比世家子弟差。”
朝廷遇到天灾,让商户捐钱的时候也不少。“商人狡猾,生性逐利。”
康悦然撇撇嘴,“官员就不狡猾吗?那为何有人官运亨通、有人被贬黜?官员就不逐利吗?那他们给朝廷干活为什么要俸禄?”
建宁帝瞪了康悦然一眼,“你这是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