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了十天半个月就会暴露。”康悦然一脸便秘的样子,她很怀疑自己对秦舒是不是期望值过高了。
“你不是认识一个大当家吗?让她教我说西南话和一些重要的西南风俗。”
人是有下意识的,现学哪里来得及。康悦然斜着眼珠瞄了眼生闷气的镇国公,心里失望极了,难道镇国公府真的没在西南安排点探子或是小势力?
“我后天就回安州,紧接着去跟船去趟宁州,我先去宁州探探底。秦舒,不如你等我消息吧。”
秦舒若真的命丧西南,镇国公府大概要恨死她了。她安慰自己,算了吧,秦舒不合适,她还有花容月,甚至,她也可以去试探一下侯家能不能为她所用。
镇国公没说话,却一直在留意康悦然。康悦然失望的表情虽是一闪而过,仍被他捕捉到了。他还是紧闭着嘴巴,打算旁观。
秦舒有点不高兴,“康悦然,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不是的,你没有去过西南,贸然前去的确不妥。我去年已经托了黑龙山的花容月,让她派人以收集彩料矿石为由在西南各个山里搜寻私兵了。
我先去宁州和花容月商议一下,听听她有什么建议再说。这事急不得!”
这个理由秦舒算是接受了,“等你从西南回来要很久,不如我去西南找你们。”
康悦然果断拒绝,“不行,你不会西南话这是很大的漏洞,万一被人察觉,别说找私兵了,你有可能连累黑龙山的。你还是安心等消息吧,你别那么急躁,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儿。”
秦舒似乎被说服,“行吧,那我等你的消息!”
“你答应了等我消息的,不能擅自行动。”
春舒颇有些不耐烦,“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康悦然觉得,自己最大的错就是错估了秦舒,“秦舒,我娘来京城了,你能送我两个会武的女兵吗?阿景的护卫都是男的,不方便贴身保护。”
“行,我明天就给你送来!”
康悦然道了谢,又问,“镇国公找我有事吗?”她总觉得镇国公不太对劲,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秦源思虑片刻,道:“据我所知,圣上在西南安排了一股暗势力,但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是谁在管。你可以让你在西南的朋友,将卢国公藏有私兵的事公布于众。”
康悦然摇了摇头,“圣上出手,那些私兵必死,就这样死了,实在是......”她不想让私兵死,她想要这支私兵。
秦源以为康悦然心疼将士,心中对康悦然又满意了一分,“镇国公府在西南没有人手,帮不上你的忙。”
“无妨,卢国公若是死了,西南恐怕会乱一阵子,那时,也只有镇国公能以最快的速度平乱,也只有镇国公的名号,才能镇住西南周边小国不敢进犯,免西南百姓流离之苦。”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