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洪老爷提醒。”
洪老爷所说的没错,康悦然的彩瓷和其他几样货物,她以同样的方式运到了商户们手里,商户们和洪老爷的话差不多,都说接了这批货,以后不再要货了。
马顺坐在甲板上愁眉苦脸,“这一趟,咱们也就能带些黑龙山的药材回去了。”这一趟赔本了呀。
小五子笑嘻嘻地说道:“马管事,你再仔细看看,咱们这两艘船上,全是银子。”
“唉!”
胡小成安慰马顺,“这不是你的错,姑娘不会怪你。”
“我当然知道姑娘不会怪我,我只是愁以后可怎么办呀?我很怕咱们另外八艘船也会受影响,要是都停运了可怎么得了啊!
十艘船停在码头要交银子,五百多个船工都签了契约,若是咱们提出辞退就要多付一个月工钱。姑娘心善,要是不辞退他们,就得发月钱养着。只出不进,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听马顺这么一说,小五子和胡小成也托着腮发起愁来,什么时候是个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