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器、金银、珍珠玛瑙、瓷器、大理石、金丝楠木、紫檀木等等等等,还有一块近两米高的假山石,一看就是从各处搜刮来的。
若是都收走,张要肯定会闹得整个州府没安宁日子,康悦然没有挑极品,而是看着数量多的,拿了一些带走。
出了张府,康悦然找算出城,路过府衙时,她停下了脚步。一个姨娘都可以那么明目张胆地强买别人的祖宅铺子,这个太守一定不是个好东西。脚下一转,她又进了府衙的后宅。
再出来时,天已经暗下来了,康悦然没再耽搁,往城外走去。快到城门时,她碰到了被逼着卖铺子的刘大少爷。
刘大少爷受了伤,一只胳膊包着白布,左腿裤子上有血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他正失魂落魄的低着头进了一条巷子。
康悦然跟了进去。
她趴在屋顶,听着刘大少爷向家人诉说卖铺子的经过。牙行的人当着别人的面付了三千两银子,等人都散了,又回过头来要走了两千五百两。
主街上两层商铺加一个后院就卖了五百两,还是祖产,全家人都很气愤,可没人敢去和太守硬碰硬。
康悦然从空间里拿出三十个十两一个的金饼子,趁着刘大少爷出来方便的时候,她从屋顶跳了下来,拦住了刘大少爷,并快速捂住了刘大少爷的嘴。
“别叫!我不是坏人,我松开你,你别叫!”
刘大少爷吓得腿都哆嗦了,他连连点头,在心里期盼康悦然千万别是坏人。
康悦然松了手,将装有金子的包袱递到刘大少爷手中,“我刚刚去偷了太守家,知道他欠了你卖铺子的银子,便来还你。”
“你、你、你是什么人?被太守发现,会杀了你的。”
“放心吧,我马上要走了,以后不会再回来。这里有三百两金子,金子是我从别处偷的,你放心用。”
刘大少爷觉得包袱有千金重,他很怕会惹上事,但他没了铺子,要养家糊口的确需要钱。“我、我、我......”
“不用你啊我的,你要是害怕,就把金子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用。安心拿着吧,有备无患,我走了!”
刘大少爷行了一礼,“多谢公子!”
康悦然摆摆手,顺着一棵树上了屋顶,很快消失了。
刘大少爷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发现后,抱着金子去找藏的地方去了。
晚上,康悦然又去了第三个有私兵的地方,等证实了私兵首领也上瘾后,她去了宁州。
黑龙山买粮困难,康悦然去了上次放粮的地方,又放了一批大米、盐和布匹。她跑到黑龙山山寨放了一箭,没有露面就走了。
有人往山寨里放箭,花容月和拐叔都被惊动了。山寨兄弟将拿箭和箭上布条递给了拐叔。
花容月一眼认出,“这是康悦然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