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着急动手,因为她虽然有这十八个人的名单,但这十八人长什么样、住在哪里她都不清楚。她得先摸清楚这些,然后再统一动手,不给他们加强防备的机会。
侯振声在怀州也有个眼线,这个人是怀州太守的幕僚之一江铎。
康悦然潜进太守府,趴在海太守的书房的房顶上偷听,海太守和幕僚们正在商议如何迎接卢国公的事。
如果揭房顶上的瓦片,一定会惊动房间里的人,所以康悦然只能记住江铎的声音。
她听了大约有两刻多钟,众人才散。
幕僚都住在太守府里,江铎和另一个幕僚一边说着一边往住处走。
康悦然根据声音确定了哪个是江铎,然后紧随其后,一路跟了过去。
江铎和另一个幕僚住一个院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康悦然等他们都熄灯后,才轻手轻脚的进了江铎的房间。
她捂住江铎的嘴,快速地说道:“是侯振声侯老爷让我来的,他让我问问你,你给小侄儿备的六本《三字经》备好了吗?”说完便松了手。
江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起身下床朝康悦然拱手一礼,“姑娘是何人?”说着,他拿过外衣穿了起来。
“我也是侯老爷的人,有事想问你。”
两人坐到椅子上,没有点灯,摸着黑说话。
“姑娘请问!”
侯振声能把卢国公的势力摸的那么清楚,这个江铎功不可没。“侯老爷给了我卢国公手下十八个参将、副将的名单,这份名单应该是你传出去的吧?”
“是!卢国公很谨慎,我和侯伯父查了两三年,也只摸到一点皮毛。所以我铤而走险,投靠了海太守,成了他的幕僚,这才知道了一些内情。”
“这十八个人你都认识吗?我想要他们的画像和住址,你能给我吗?”
“可以!姑娘,你有什么打算?”
康悦然勾起一个微笑,“我要杀了他们!”
江铎怔住了,“杀了他们?姑娘,他们可都是武将,先不说身边的护卫,就是他们自己也都是有功夫的。”
“我知道,他们的画像和地址,你多久能准备好?”
“两天!姑娘两天后来拿便是!”
“行!那我两天后的晚上再来找你!”康悦然起身拱了拱手,告辞走了。
紧接着,她又去找了宁州太守杜渐,把名单给了杜渐一份,让杜渐把这十八个人的画像和地址给她画下来。
柴世景担心了一夜,见康悦然安全回来才放下心来。
两天后的夜里,康悦然先去了杜渐府上。
“我只见过十四位,有四位没见过。那十四位有三位是三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画的也是三年前的样子。”
康悦然调笑道:“三年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