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不仔细看,看不见,可仍旧能看得出那是一个秋字。
杜傲当然察觉到了,事实上在龙舌兰动剑的时候,杜傲就已经想到了,也已做好了准备。
杜傲虽然有些遗憾为什么不过几天,再过几天,那个秋横波的秋字必然消失不见了,到时候自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他也有些无奈,为什么这世上的女人都喜欢在男人身上刻字,都喜欢用剑指着男人呢?
心中虽然有些感叹,可回答却一点也不慢。
杜傲几乎立刻就回应道:‘只有你一个人。’
杜傲说的十分真诚,这也是事实。
他从未对任何女人说过这种话,无论秋横波还是慕容秋荻。
或许不是杜傲不想说,而是没有机会说,可毕竟没有说,所以杜傲理直气壮。
龙舌兰笑了。
笑靥如花。
杜傲心也已放松下来,准备将龙舌兰拥入怀中,再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已被龙舌兰丢了出来。
衣服也很快被丢了出来。
“给老娘滚。”
冷风瑟瑟,杜傲听着屋中传来的声音,有些无奈。
他穿好了衣服,站在门口,大声道:“他日你想见我,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会赶来见你,说话算话。”
屋中很快又传出声音。
一个字。
“滚。”
声音很大,中气十足,却没有愤怒,而是娇嗔。
杜傲当然不是笨蛋,他懂女人。
他知道龙舌兰敢他走,其实就是要找一个赶他走的理由。
龙舌兰不是一般的女人。
一般的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就希望与那个男人厮守终身,可龙舌兰不一样。
她虽然没有慕容秋荻的野心,但她却有自己的包袱。
她不甘心相夫教子,至少不愿意这么早。
很早以前,龙舌兰发誓要超越金花神捕白拈银,成为六扇门头一号的女神捕。她甚至想成为天下第一神捕,超过什么四大名捕、捕王、捕神、神捕、捕霸等这些人。
所以她纵然爱上一个男人,也不愿意放弃做自己。更何况龙舌兰何尝不知自己爱上的这个男人,其实是个花心鬼呢?
他们注定要分别。
既然注定要分别,何不潇洒一些呢?
龙舌兰明白,杜傲明白。
他们心知肚明,所以不必说了。
龙舌兰整个人藏在被子里。
她在听。
听杜傲是不是走了。
她听见脚步声消失了,这才从被子里出来。
龙舌兰狠狠挥了几拳:这个混蛋,就不能多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