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却也知道双修功法是什么东西,她又怎么可能将自己的清白交给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呢?
毛文琪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
噗的一声。
杜傲又吐出一口血来。
毛文琪有些担忧道:“你没事吧?”
杜傲深吸一口,勉强摇了摇头,道:“在下孟浪了,这种法子对姑娘牺牲太大,我实在不应该说的。”略作停顿又继续道:“还有一种法子虽然也需要姑娘有所牺牲,但并不会损耗姑娘的清白,只是疗愈得慢一些。”
毛文琪暗吐了口气,道:“什么法子?”
杜傲道:“这种法子需要利用姑娘所散发出来的纯阴之气,来疗愈伤体,唯一尴尬之处则需要两人亲密相拥,才能催动,这也是本人刚才为什么要搂住姑娘的原因。”
杜傲又露出惭愧之色,道:“这种法子对你也有些许影响,所以你还是走吧。”
杜傲低下头去,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什么疗伤功法,都是杜傲胡编乱造的,这世上或许有这样的功法,他也不知道。他这样说纯粹是好色,想要占便宜而已。
如果薛笑人在这里,定然能识破杜傲的诡计。
杜傲低着头,见毛文琪许久没有动静,又故意吐了口血,软软躺了下来,一副我很虚弱,需要你来帮助的样子。
毛文琪芳心剧颤,满脸通红,一阵迟疑。
过了许久,终于怯生生道:“只要搂着就可以了吗?”
杜傲点了点头,道:“如此对姑娘或。”
毛文琪冷笑道:“本姑娘已被你占了不少便宜,也不差这一次了。”
毛文琪深一口气,鼓足勇气,想杜傲走了过去,心中不停鼓励自己:只是报恩而已,不必紧张,不必紧张。
心中虽然这么想,可全身颤抖,走到杜傲面前的时候,更是不敢看杜傲,直接闭上了眼睛。
杜傲心中暗笑,瞧着这姿色出众的刁蛮小姐,哪里肯错过机会,一把拥入怀中,两人紧紧靠在一起。
米铺。
水柔晶正在为花解语包扎伤口。
花解语虽然避开了要害,可那一剑还是划在花解语左臂上,留下了一道三寸左右长的血痕。
伤口并不算很深,只不过剑气入体,以至于花解语内伤颇重。
“这小子实在奸诈,难怪仇恕也不是他的对手。”花解语轻笑道:“下次对上我们要更小心才是。”
其实原本花解语、水柔晶认为杜傲必死无疑的,根本没有想过亲自动手。只是她们瞧见仇恕败走的身影,所以才有动作。
这也是为什么先前杜傲没有发现花解语、水柔晶影踪的原因。
水柔晶道:“那小子伤得不轻,这是下手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