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重量也很正常,六斤四两,样式也很平凡,并没有任何奇特之处。
这的的确确是一口看上去很寻常的剑,或许唯一不同之处,也只不过是在剑锷上刻下了以大篆书写的长生二字。
杜傲看的很仔细,从剑柄看到剑尖,从剑尖又看到剑柄。正面反面都看了。
杜傲什么都没有看出来,这确实只是一口很寻常的剑。
众人也没有看出什么。
他们或多或少有些失望。
锵!
长生剑回到剑鞘,又递回给白玉京。
白玉京随随便便将这口剑插在腰上,笑道:“你看出什么没有?”
杜傲道:‘这只是一口很寻常的剑。’
白玉京道:“它本来就是。”
杜傲道:“但它的确是长生剑。”
“哦?”
白玉京道:“因为他是你的剑,所以他是长生剑,他如果在我的手里,那就不是长生剑。”
“不是长生剑是什么?”
杜傲哈哈一笑道:‘自然是我的剑。’
这是很简单的问题,可有时候人却总是会想得很复杂.
白玉京怔了怔,也笑了起来。
他笑的时候,杜傲做了一件事。
杜傲忽然取下了剑,将剑递给白玉京。
白玉京虽然没有笑声,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道:“你为什么将你的剑递给我?”
杜傲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道:“我看了你的剑,我当然也要你看我的剑。”
白玉京笑道:“你不喜欢占人便宜?”
因为你不喜欢占人便宜,所以你才让我看你的剑。
纵然白玉京没有说出这句话,可在场每个人都明白。
杜傲摇头:“我很喜欢占人便宜。”
白玉京道:“哦?”
杜傲道:‘我不喜欢被人占便宜。’
因为我不喜欢被人占便宜,所以我要你看我的剑。
他竟然将看长生剑当做被白玉京占便宜。
白玉京愣了一下,笑得更愉快了,现在白玉京真是越来越欣赏杜傲了,他终于伸手抓过杜傲的剑。
白玉京没有急于拔剑,而是先问杜傲:“这口剑有没有名字?”
杜傲笑道:“本来我想百年后,让后来人为它取一个名字,我相信他们取的名字一定威风好听。”
从这句话也听得出杜傲对自己极为自信,一个人若无法名动天下,盖压群雄,又如何会被后人铭记,又如何会被后人取剑名呢?
白玉京很欣赏杜傲的这一份自信,他一向认为剑客就应该自信,一个不自信点剑客,就注定不可能成为最顶尖的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