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为追随自己的人考虑。
纵然一意孤行,也应该为他们安排好退路,否则实在枉费了他们对自己的尊敬与喜爱。
刘正风本来想好了,一旦通过杜傲的考验,就立刻着手逃出日月神教与五岳联盟的势力范围,摆脱纷争。
眼下他的信念忽然没有那么坚定了。
杜傲准时到来,询问刘正风、曲洋的意见。
曲洋的回答比三天前更快更坚定,准备与向问天合作。
刘正风则有些迟疑了,因为他心中的顾忌多了,没有法子像先前一样,什么都不理会的退隐江湖。
杜傲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不介意再提点刘正风一句:“如果有朝一日,五岳联盟有人知晓你和曲洋前辈的关系,你可以回应他们通过曲洋前辈渗透日月神教,也可以悄悄告诉他们日月神教内部有人要对付东方不败的想法!”
刘正风脸色大变,摇头道:“我怎么可以这么做,如此岂非害了曲大哥?”
曲洋赶忙道:“你必须这么做,否则你就是害了我。”
刘正风一脸迷茫。
曲洋知晓刘正风这种江湖争斗实在太少,所以赶忙解释道:“若有人知晓你和我来往,纵然你不说出这件事情,你们五岳联盟必然会将这件事闹出来,日月神教和你们五岳联盟一向是死对头,势必会知道,到时候我的下场可想而知。”
刘正风这才明白。
曲洋又接着说下去道:“如果有人真知道我们两人之间的事,你可以骗他们利用我对付日月神教,而我这一方面若有人知晓了,我也可以骗他们利用你对付五岳联盟。”
刘正风有些迟疑。
若是以前,刘正风无论如何不同意的,因为他认为这是侮辱了朋友之谊。可现如今不一样了,经过这三天,刘正风虽然并没有完全领悟到家人对自身的重要性,可或多或少也体会到了一些,所以迟疑了。
杜傲插入道:“如果你认为这样是侮辱了你们的情谊,那么你这种想法才叫真正侮辱了你们的情谊。”
刘正风抬起头望向杜傲。
杜傲继续道:“真正的朋友就应该为自己的朋友着想,承受一些委屈责难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你们明白彼此是朋友,其他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除开这个法子以外,你还有更好的法子吗?”
刘正风无言以对。
越和杜傲呆在一起,越发现杜傲的不同凡响之处,杜傲的许多想法竟然和他们这些人完全不一样,所以往往没有答案的事情都能想出解决的法子,曲洋发自真心佩服这个后生小辈。
劝说完刘正风以后,曲洋与杜傲一同去见向问天。
路上,他对杜傲表示感谢,而且忍不住感叹道:“假如非烟还大一些,你不那么花心,老夫定然将他许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