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脸色黑的彻底,在安岁岁将要开溜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句,“站住,谁让你走了!”
安岁岁满眼茫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简时不再理会她,胸腔中一股郁气急需发泄,目光重新放在郁嘉年身上,毫无征兆的发动了攻击。
巨大的镰刀在黑夜下,更像是索命的亡魂。
毫不留情地攻向了郁嘉年的方向。
郁嘉年早有准备。
他也是忍受不了跟简时扯上关系,眼眸一沉,狂乱的扑克漫天飞舞。
遮挡简时视线的同时,从帽子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黑色木棍,迅速拉开距离。
他可不是简时这个莽夫,没必要跟他贴身肉搏。
呵,莽夫的优势不过如此。
黑色的木棍在郁嘉年的手中变化多端,竟真抵挡住了简时的攻势。
两人打的热火朝天,难解难分。
安岁岁被简时喝住,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上去帮忙,还是等待这两人打出个结果。
她要是去帮忙的话,该下手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下手重,简时会不会怪她伤害到了他的恋人?
下手轻了,简时会不会觉得她趁机调戏对方?
毕竟郁嘉年的长相很容易勾起女孩子们心中邪恶的念头。
斯文败类嘛,多刺激啊!
刚刚才给简时留下过老色批的形象,还是不要上前干预了。
安岁岁犹豫了一会儿,心想既然这两人决定敞开心扉聊上一场,那她就继续挖宝藏了。
不再理会打情骂俏的两人,安岁岁拿着小铲子跑到边缘地带,将剩下的几个宝箱也挖了出来。
郁嘉年余光一瞥,猛然清醒。
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都是简时这狗东西,居然让他把最初的目的都忘了,
无数的扑克呼啸而来,切割掉简时的雾气,直接冲向了正在后方挖宝的安岁岁。
同一时间,郁嘉年甩脱了简时的纠缠,一个闪身出现在安岁岁的后方。
他举起木棍,刚要做些什么,表面上专心致志挖宝的安岁岁却霍然回头。
两支小小的红色犄角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就连湿漉漉的眼睛都已经弥漫了一层惑人的红色。
郁嘉年动作一顿,眼中闪过短暂的恍惚。
回过神,便见一张渔网兜头罩下。
他目光一凛,将木棍塞回帽子里,手中的扑克再次出现,眨眼间就将郁嘉年的身形挪移到另一个方向。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看上去无比普通的渔网居然没有顺势落下,而是像被风改变了方向一般,晃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