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我可听闻,他们已经对伯父用刑了,伯父如此年纪,可能经得起洛阳城牢狱内的酷刑?”
等等…
骤然的一句话,曹操沉吟。“你说我爹关在洛阳城大牢,不是大理寺?”
“我在绿林有些朋友,他们告诉我的!”夏侯惇开口道:“听闻掌管洛阳城大牢的是新晋的洛阳令司马防,他与伯父都曾做过司隶校尉,用起刑来…那可是行家,关在洛阳城大牢,伯父的处境才凶险!”
嘶…
司马防。
曹操的眼眸中似是闪过一抹精光…
如果是司马防的话?
或许…有一线转机!
曹操目光炯炯的望向夏侯惇。“元让,你且待在这儿,哪也不许去,我这就去司马府,拜访司马公!”
说着话…
雨地下,水泊中,“踏踏踏”的脚步声骤然响起,曹操已经冲出了夏侯府的大门,眨眼的功夫,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反观夏侯惇,他愣在原地,不知大哥为何如此激动?
倒是丁蕙…她的眼珠子连连转动,最后问出一句。“元让?爹入狱…你是如何知晓的?也是因为绿林的那些朋友么?”
“不!”夏侯惇摆了摆手。“是几个周边的道士议论,我方才知晓,这次啊…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话说回来,这些年…似乎总有一些道士在我的身旁,不过,我能感受出来,他们并无恶意,且会在关键时刻,助我一臂之力!”
道士?
并无恶意?一臂之力?
丁蕙眼珠子一定,她联想到…阿瞒似乎也很喜欢去玉林观?
而玉林观的背后…是一个名为“天师道”的教派!
是一个名唤“柳羽”的分观观主!
阿瞒很喜欢去寻他攀谈!
这中间,难道…有什么联系么?
…
…
阴雨夜,皇宫,含章宫内。
天子刘宏颇有雅兴的在书写着几个篆体字。
第一个字是“权”,第二个字是“钱”,所谓,字由心生…俨然,此刻刘宏心头所思所虑的便是这“权”、“钱”二字!
一旁蹇硕低着头,不置一言,只是时不时的瞟向龙案上的笔墨,从陛下下笔时的轻重,去试着揣摩天子的心思。
终于,最后一笔勾勒完成。
天子刘宏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张口问道:“说说,这几日打探到些什么?”
“陛下…”蹇硕如实禀报。“坊间已经议论纷纷,许多人都说曹大鸿胪与宋皇后案没有牵连,毕竟那曹操退回礼盒在先,绝交的书信在后,人言可畏!”
这话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