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对付这个号称管弦之士二十万的庞然大物,单纯的骑兵就不行了!
若是步兵的话…
战车、连弩、陌刀、利斧…
这些步兵对骑兵的大杀器,哪一项也离不开钱!
…
…
小冰河期的大汉,只是十月中旬却已经初见冰寒!
这一日的夜晚,虽是一个冷冽的夜,可…玉林观的人,无论是流民,还是教徒,亦或者是一些柳羽的朋友都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冰冷。
上百张大桌摆开,四处都堆砌着煤石,煤石点燃后生起的温度让所有人感觉浑身暖暖的。
一笼笼的饭菜,冒着特有的香气,众人沸腾,彼此说着话。
流民中,一些妇人们在后厨忙碌着,男人们则是眉飞色舞的聊着什么。
有的在说…工钱。
的确,在玉林观做工不光管吃管住,还是有工钱的,这让流民们越发的感觉这里便是家。
也有的流民在议论,是不是该请个教书先生…教教他们的孩子。
能吃饱饭,能穿暖衣,自然…大家伙儿就有更高层次的需求。
当然…
今日之所以如此“盛宴”,是因为…尚书台发下诏书,玉林观主柳羽任命为“讨乌桓中郎将”的诏书下来了。
这是大事儿…
要知道,讨乌桓中郎将是掌管北境所有乌桓防线上边防军的职衔,是可以调动幽州乃至于并州部分地区兵力的,这算是有权势的职位。
自然…这种大好事儿,玉林观是要庆祝一下的。
倒是柳羽……
起初,大家伙儿还能看到他,可渐渐的,他好像失踪了一般。
甚至都没有在高台上说几句…
大家伙儿可都是翘首以盼。
倒是一间屋子内。
柳羽与曹操跪坐在一边,而另一边是南阳云台将的一干族长。
原本是十一个南阳的云台将门,可这次来的族长却有十七人。
当云台二十八将其它的将门听说了“无烟煤”的事儿,更听说了,开采这些煤的正是南阳的这些云台将。
于是…他们是想方设法,求人引荐,这才到了玉林观。
讲到了这位“玉林柳郎…”
当然,如今在这些南阳云台将的眼里,哪里还是什么玉林柳郎,这分明就是财神爷嘛!
“诸位来此,是为了分钱吧?”
酒过三巡,柳羽当先开口…
哪曾想,他这话当即就引得了一干云台将门的反驳。
“我等岂是这么俗气之人?”
“既信得过柳观主,那还怕柳观主昧了我们的辛苦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