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咱们二万多南阳兵也不是吃素的!”
讲到这儿,邓某眼珠子一转。
似乎是想到了别的什么…
“对了…”邓某像是不经意,可话音中偏偏又带着几分刻意,“其实最富的金脉是在那白狼山,那里距离乌桓的柳城可就近咯,公孙将军哪…春天,咱能否攻破了它柳城呢?缺什么你可千万不要藏着掖着,咱们这些云台将的后裔,虽许久没有征战沙场了,可搞到一些兵,乃至帮你练练兵,问题还是不大的!”
呃…
绕了半天,又绕回这个问题了。
公孙瓒也是醉了。
说白了,这些南阳族长就是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他灭了乌桓呢!
只要是为了这个目的,啥…他们也能做!
“呵呵…”
“咳咳…”
“呵呵…”
公孙瓒无奈苦笑…
他也想啊,可…练兵就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压力山大!
就在这时。
“公孙将军…”一名卫士闯入此间衙署,拱手禀报道:“洛阳城的玉林观送来信笺,是柳观主的亲笔书信,要我亲手交给公孙将军!”
说着话,卫士将信笺递给了公孙瓒。
公孙瓒连忙接过…迅速展开。
而这不展开还好,一展开之下,他的表情骤变,“哈哈…”原本的愁容荡然无存,公孙瓒爽然大笑了起来。
“好啊…好啊…”
他连连直呼…
这可把邓某看懵了,啥…啥意思?
公孙瓒却是笑吟吟的回望着邓某,“邓族长,借你吉言,春天咱们真有希望能把乌桓给灭了!”
“啊…啊…”
这一反常态的话语,让邓某都懵逼了。
“公孙将军,这是啥意思。”
“哈哈哈哈哈…”公孙瓒依旧大笑,一边笑,一边感慨道:“许了,柳观主允许我使用那些秘密武器了!”
秘密武器…
邓某依旧不明所以。
公孙瓒的笑容则是愈发的自信…
这秘密武器不是别的,正是马镫、马鞍、马蹄铁…
至于此前,柳羽是明令禁止公孙瓒使用的。
那是因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如果白马义从一开始就借助这“三马”器具,那练成的骑术是经不起考验的,上限也有限…很难应对一些复杂的情况。
可…
若是当先把骑术练好,再辅助以这“三马”器具,那就不一样了。
柳羽这良苦用心,自然…公孙瓒能体会到!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