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色色的话,怕自己忍不住,正事就不干明天就赶紧回去。
张楚河心里却藏着个小魔鬼。
虽然明知道,以后被老夏把事情曝光自己会死得很惨,却又感觉很刺激。
夏兔像是妖孽一样,性格捉摸不定,而凌珰舞外面冷厉实则柔情似水,每次感觉害怕的时候,他是真的很想躺在凌珰舞怀里,寻找一点安慰。
“哈哈。我不是想你了嘛!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张楚河鸡贼说道。
他已经想好了,在凌珰舞回来之前,趁着老夏没发难,先回老家和夏兔的事情定下,领了证,也许还有机会。
就算兔兔姐气自己,以她的不讲理也肯定不会跟自己再离婚。
“融资的事情这两天就能定下,不过明天宛然也过来,我准备和她在这边玩两天,月底再回去。”凌珰舞有些歉意说道。
“那我想你怎么办?”张楚河心里暗自松口气,却装作失落说道。
凌珰舞一听,连忙说道:“那要不,你跟宛然一起来?”
嘴贱!
张楚河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连忙说道:“你们玩我去凑什么热闹,等回来,咱们再找个地方出去玩。”
凌珰舞安慰道:“好。晚上早点睡觉,不许熬夜。也不许乱想。”
“恩。”
“拜拜!晚安。”
“拜拜!”
挂断电话。
张楚河把手机往床上一丢,把自己也丢到了床上。
“我好像变成渣男了!”
“没道理啊!”
“真累。”
躺在床上,想到老夏知道了这件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曝光。心里尽管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却实在是不知道将来东窗事发怎么去面对。
刚才说话,有点渴。
走出卧室喝了口水,看到韩迪房间灯已经灭了,张楚河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自己也算是有老婆的人了,却总是一个人睡觉,其实,这真不能怪自己花心。
没错!
我本身不渣,只是被逼得。
停在门口悄悄听了会,却没有听到预料到的缠绵呢喃。
“真睡觉了?怎么今天这么早?”
张楚河有些失望。
害!
懂的都懂。
每次听到夏兔和韩迪在一起,张楚河心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既会吃醋,又充满期待。
一夜过去,当天空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再次到来。
早已被夏兔强迫固定了生物钟,张楚河自然而然醒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生活好,并且没有再熬夜,刚醒来不但没有以前的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