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总兵龚国政扣押起来!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是!”
黄得功答应着就手一挥,麾下西厂官校便将陈渐荣和总兵龚国政扣押在地上。
与此同时,张贵的亲兵家丁皆持起斑鸠铳,把陈渐荣和龚国政等官绅以及他们的家丁皆围了起来。
陈渐荣等人的家丁见此这么多火铳对着自己,也不敢造次。
陈渐荣和龚国政两人自然也是大惊,他们一边挣扎着一边喊道:“上差,这是做什么?”
“奉旨问话!”
张贵说着就看向这二人:“漕运总督陈渐荣、镇守淮安兼管漕丁的总兵龚国政,去年的漕运为何没运抵京师?”
“回话!”
张贵接着就大声叱问道。
陈渐荣早已编了理由,解释道:“江南没把漕粮运来,我们也没办法啊。”
“你这个漕运总督是怎么当的,底下十万漕兵民壮皆是摆设吗?!他们不运来,不知道去催收?陛下授予你督办漕运之权,不是让你只是在淮安城里等着他们把粮食运来的!”
张贵质问着就教训起陈渐荣来。
“臣失职!”
因张贵现在是奉旨问话,而张贵的身份是代天子南下的钦差,所以,陈渐荣便在张贵面前自称臣。
“朕看你们不是失职,你们是造反谋逆,是故意合谋断了漕粮,坏我大明根基!”
张贵也因是奉旨问话,故而也就以天子的口吻说着。
陈渐荣听后忙道:“陛下,冤枉啊!臣哪敢有那样的心思,臣真的只是不敢去收而已。”
“还不说实话是吧,非要等着被千刀万剐,还是说要等扬州那边的人把证据都交待了出来?”
张贵见此就问着陈渐荣。
陈渐荣听张贵这么说:“我说,我说,我愿意把一切都招了,是赵南星、左光斗他们给臣写了信,让臣这样做的,臣勾结扬州官绅暗害国舅爷与赵部堂,也是他们授意的。”
接着,张贵就看向龚国政:“他说的可是事实?”
龚国政此时也不敢掩饰,忙道:“是事实!”
“让他们把详细过程写成供词,然后签字画押!”
张贵因此吩咐道。
一刻钟后,陈渐荣和龚国政两人就在已写好的供词上签了字画了押。
而张贵在拿到这些已签字画押的供词后就交给了黄得功:“即刻密封,以八百里急递送进京!”
然后,张贵就又看向陈渐荣和龚国政二人道:“你们俩还算老实,看在你们俩如实交代的份上,本督就代天子免了你们的千刀万剐之刑,但既已做了坏社稷根本谋害钦差的罪孽,就得承担这样做的后果。”
说着,张贵便喝令道:“将这两人当着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