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他有多想每日都能回家,每天都能看见柳苏苏啊。
但他不是柳下惠,天天面对那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儿,他这血气方刚的年纪实在是克制不住。
可沈懿却并不想这么随随便便的对待她。
再等一等,等到她完全接受了自己,等到……
想着,他忍不住用手触了一下脸上的面具。
柳苏苏的汤药在他脸上已经开始慢慢起效了。
原来乌紫色的伤痕最近竟然奇怪的开始结痂,甚至生出嫩粉色的新肉,这些都代表着这旧年的顽疾已经开始逐渐好转了。
他的小姑娘总是能给他带来这么多的惊喜!
那就再等等,等到自己脸上的伤都变好,到时候,再将五年前那个没有完成的洞房花烛还给她。
想着,已经到了将军府的门口。
朱红色的大门大开,门前还停着一辆不知谁家的马车,几个家丁站在门前等候。
沈懿眉头一皱,冷声问:“你们是谁家的人,来我府上做什么?”
一个年长些的赶忙带着其余几个躬身行礼,恭敬道:“沈将军,我们是晏大人府上,今天是送二小姐过来与您家夫人会面的。”
晏大人,晏子霖的父亲,阮眉珊的大伯,御史言官,当朝三品大员晏南齐。
这里面的关系沈懿也是在解救完阮眉珊之后知道的。
本朝重文轻武,强调守内虚外。
军功起家的武将一直都不受其他官员的欢迎。
更何况像沈懿这种新贵重臣,五年连升数级,从小兵升至将军,更是不得这些文官的喜欢,都觉得他是莽汉鲁夫,登不得大雅之堂。
晏南齐就是其中言论最激烈的几个。
沈懿对此一贯是置之不理的态度,救了阮眉珊之后也未曾邀功自傲。
倒是晏南齐在某次下朝之后特地感谢过他。
但谢是谢了,却还表现出一副不愿与武将结交的架势,沈懿看着就烦,索性也没有和柳苏苏说过。
如今看起来,朝中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倒是没有让柳苏苏和阮眉珊的关系疏远。
沈懿觉得这样不错,起码柳苏苏在汴京城还有个朋友可以照应。
他牵马进了院子,正碰上抱着个瓦罐准备往外走的阿贵。
“将军,您回来了!”一见是他,阿贵喜滋滋,赶忙分出一只手来替沈懿牵马。
“你这是要去校场?”沈懿看他怀里的瓦罐。
阿贵忙不迭点头:“夫人早就装好了的,就是刚才有事耽搁了。”
“什么事?”沈懿皱了下眉。
“也没什么事,杨大哥生病了,夫人说最近是什么流感季节,病气足,容易生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