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的他整张脸都涨红起来。
邱琛:“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再骂一个字儿,我立刻就让你人头分家。”
他声音很低,透着冷意,像个地狱而来的夜叉,跟平常插科打诨时候的样子全然不一样。
这种战场杀神的气质一下子惊住了地上那人。
男人忙不迭点头:“你问,你问。”
“你是怎么认识岫烟的,什么时候?”
男人忙答:“几年前了,我去外地收账,碰上她家遭难,她说要进京找什么人,我瞧着模样实在不错,便诓她可以带她进京。”
听到此处,邱琛的心狠狠地钝痛了一下。
“然后呢!”他捏着男人的手用力的攥紧。
男人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朝后缩了缩:“然后就卖到欢喜楼来了……她会乐器还识字儿,欢喜楼给了我五两银子……”
岫烟无言的捂住了脸,任凭泪水疯狂的掉落。
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不想回忆,那个男人就像恶魔,让她想想就觉得可怕。
若不是为了卖个好价钱,那男人根本也不会让她完璧。
可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还在惦记自己的身子,甚至还在邱琛面前搞了这么大一出。
所有的腌臜都被展露在邱琛面前。
她苦笑着抹了抹眼泪,觉得累了。
听到五两银子,邱琛忍不住狠狠朝男人胸口踢了一脚,弄得他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男人吓得要死,大声喊着救命。
一旁柳苏苏则云淡风轻的瞥了一眼:“那是肺,短时间破损不会要命,你快点说就死不了。”
大庭广众逼问人,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官兵来抓人。
男人知道他们势力恐怕不一般,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之后发生的事情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当年进京的路上,他发现了岫烟时常头疼的问题。
为了好拿捏她,男人教会她吸食鸦|片止痛。
所以,这也导致了岫烟被卖入欢喜楼以后依旧和他有联系,经常会从他处购买鸦|片。
可是汴京禁了鸦|片,他最赚钱的路子被人堵死了。
好不容易最近死灰复燃,可长久的客户岫烟竟然说戒了不再抽了。
男人怒了,便来欢喜楼找岫烟,试图从她这儿再占些便宜,要么多要些钱,要么占了她的身子。
邱琛的火气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他的一张黑脸憋得通红,砂锅大的拳头紧紧地攥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把那男人的头砸个粉碎。
男人看出他眼中杀意,一个劲儿告饶:“大侠放过我吧,这不是还没得手那丫头就冲进来了么,您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