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个。”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沈懿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个大个儿的茶壶,上面冒着袅袅的热气。
“姐夫。”小常枫眼睛亮了亮。
沈懿没应他,而是就着茶壶潇洒的喝了一口里面的茶汤。
也是温热的玉屏风饮,还带着些红枣香甜的味道。
柳苏苏下意识用手帕替他擦了擦唇边的水渍。
“姐夫告诉你,男子汉也是要听你姐姐话的。”他笑笑,又朝柳苏苏靠了一步,让她继续给自己擦嘴。
小常枫对此等撒狗粮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歪了歪脑袋:“听姐姐话就不怕冷了吗?”
沈懿笑着回他:“男子汉不是不怕冷,男子汉是胸中有大志,寒冷压不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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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药饮的小常枫被几件厚厚的棉衣围成了个球,笨拙艰难的在雪地里跟柳苏苏玩了半天堆雪人。
但是后来没意思,他姐直接把他扔雪里当雪人玩了会儿。
指导有人敲门方才作罢。
沈懿笑着将小常枫从雪里面拎出来,替他抖了抖身上的雪花。
捏了捏他冻红的小脸蛋,笑着逗他:“你姐老是这么欺负你,下回不和她玩了好不好?”
小常枫认认真真的看他,然后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我姐她还是个小孩子,喜欢玩我就陪她呗,不碍事。”
沈懿:……
他带着小不点去后院用热水洗澡。
柳苏苏则去了前院接待客人。
来人不是旁人,是殷夏。
她带了个远方亲戚过来。
是个年纪略大些的女人,听说是要求一剂能生儿子的方子,来找柳苏苏讨要。
“她已经生了三个女孩儿了,夫家说再生不出儿子就要休了她,要不我们夫人也不能带她过来找您。”
坠儿小嘴叭叭的,自打她兄长的病被柳苏苏看好了以后,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似乎就恢复到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无忧无虑当中,总是很欢实。
柳苏苏拧了拧眉。
她一个义务教育念完的新时代好青年,当然知道生儿生女都一样,女儿也是传后人的道理。
可显然,这个时代的男男女女并不明白。
随着坠儿过去,还没进屋,柳苏苏就听到屋子里传出来的哭声。
“我没用啊,不能给男人生儿子,几个姑娘也跟着我受委屈啊,以后没有兄弟帮衬,她们去娘家也要受委屈啊!”
哭声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柳苏苏老远听着,以为是什么家庭伦理剧里死了老公。
殷夏在一旁忿忿不平:“生女儿咋了!没兄弟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