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牵一个毫不费力就把两个小孩儿给带到了门口的马车上。
“表姐……”殷畅急的跑了几步“你……麻烦你了。”她垂下了头。
殷夏将两个孩子递给车上的坠儿,踩着杌子自己上马车。
她头都没回,只冷冷道:“自己立不起来,谁都帮不了你。”
说完,她登上马车,马夫一扬鞭子,扬长而去。
殷畅失魂落魄回到齐家的院子里。
齐老太太倒是挺高兴的,两个小丫头竟会吃白食,有人爱养就养,她觉得自家还占了便宜,不送回来才好呢,省钱!
她朝殷畅道:“赶紧做饭去!一会儿三明回来了,今儿俩崽子不在,正好少做点,省点粮食!”
殷畅不语,径直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没有想要出来做饭的意思。
媳妇儿不听婆婆的话?!反了天了。
齐老太太拎起一块石头就想进去砸她的头,但推了半天也推不开门。
索性又盯上坐在门槛上看了半天热闹的田芳。
“她不去你去!”
田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她扭着细腰站起身子,盯着老太太道:“呦,这会儿不说我是娼妇了?娼妇做的饭你也敢吃?也不怕得病!”
齐老太太哑了嗓子。
这是田芳到她家以后自己骂的最多的话。
她瞧不上这个青楼出来的丫头,还花了她家那么多钱,所以总会阴阳怪气的说点什么。
“那她不做就得你做!谁让你是花钱买来的!”齐老太太理直气壮。
“呦,指望我啊,那晚上可就没饭吃咯,您可省着点力气吧。”
田芳笑嘻嘻进了房门,关门之前撂下一句话:“老娘才不是你媳妇儿那种傻子呢,哈哈!”
门内的殷畅脸色苍白的阖了阖眼。
大半夜,齐三明醉醺醺回来了。
他晃晃悠悠砸开大门,朝里头喊人开门。
妻妾屋里都没动静,还是齐老太太骂骂咧咧披着件衣服跑了出来。
开了门,一身酒味的齐三明就往院子里进。
齐老太太生气的锤了他一下:“喝这么多干啥,要死啦!”
齐三明嘿嘿笑个不停,一个劲儿说今天高兴,有贵人请他喝酒。
齐老太太一听,耳朵竖起来:“啥贵人,人家凭啥请你吃饭?”
齐三明不乐意,横了横眉:“因为您儿子我厉害啊,人家是看中我身上的潜力,压我明年肯定能高中!”
这是汴京城的惯例。
一些富户豪绅会在科考之前结交一些贫苦但优秀的书生,资助他们读书赶考,然后等着他们之后科考之后提携自家。
毕竟这时候商贾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