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去你家吃你这老白菜帮子啊!”
说完,他也不管身后连连的骂声,拎着破碗就朝家里走。
“什么东西,等老子赢了大钱,你再来沾我的光都没门!啐!”他骂骂咧咧,嘴里说的话脏的要命。
全村都知道他是啥人,要不是看在他祖辈在大河村都不算坏人的缘由下,村长都恨不得领着一帮人把他给撵出去。
没人待见他,可张老六觉得,那是因为自己没发达。
村里都是势力人,那都是在看他的笑话。
“张大哥,没吃呢?”路过一扇崭新的木门,恰好新搬来的李生出来倒水。
瞧见他,便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张老六哎了一声,也客气的回了一句。
在新邻居面前,他还是要一点面子的:“王寡妇叫我去吃饭,我没稀得去,一个寡妇家能有什么好吃的。”他给自己找补。
这李生实在是个善解人意的,也没揭穿他,反而笑眯眯:“家里今天炖了猪肉白菜,张大哥要不来我家吃一口?”
张老六馋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村里一年也就过年杀猪能吃上一回猪肉,但今年杀猪的是段五家,他还欠着人家钱,人家自然也没分猪肉给他吃。
这一年没怎么见过油水的肚子一听猪肉立马就叽里咕噜叫了起来。
张老六罕见的皮红了红:“那就给老弟添麻烦了。”
他乐呵呵进了屋子。
木桌子上是一盘炒土豆和一盆白菜炖猪肉。
油花飘在白菜上面,那股荤腥的味道,闻着就让他上头。
老太太坐在上首,见他进来还挺高兴,说家里就他们娘俩,平时也冷清的慌,让他没事儿就带着孩子过来坐坐。
张老六大喜过望,说着赶明儿就把两个孩子叫过来认个干奶奶当。
老太太吃了两口说没胃口就下了桌。
李生也没吃多少,盆里的猪肉几乎都被张老六一个人挑拣着吃光了。
他吃得多,话也多。
还说这猪肉炖的时间长了,少了韧劲。
“张大哥还是个食家啊。”李生奉承了一句:“等赶明儿再有人送肉蛋过来,就叫张大哥露露手艺。”
张老六一口菜没咽下去差点噎死。
这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啊。
不光是今天有的吃,以后还会有?
他状似不故意的问李生和老太太的来历。
“哎,原来在军营做事的,有回打仗无意中救了个长官,但脚伤了,长官看我可怜,便给找地方安置了,他知道我有个老母,所以会时常送些吃的用的过来。”
他一脸的沮丧,张老六却差点乐成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