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帮忙,叫人欺负死了都。”
殷夏头一次觉得自己相公看起来那么正经。
一旁凤三也是满肚子疑惑,过去他们一直都以为殷大姐是个没什么靠山的寡妇,现在可好,先是知道了她有个不靠谱的婆家,今儿有知道了她还有这么硬的娘家。
马车很快抵达城南。
先是让两个小的回了戏园子,临走前殷夏特地记了下位置,想着过后得叫人送些东西过来,感谢感谢孩子,也感谢感谢之前帮过殷畅的。
送走孩子,马车停在了县衙门前。
殷夏起身准备下马车,却被穆兆林拦住,他摆摆手,叫车夫:“去,敲鸣冤鼓。”
他就是要把这事儿闹大。
他就是要周围住着的老百姓都知道知道,他安郡王府的人,可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鸣冤鼓被敲响,不一会儿周围就出来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又过了会儿,县衙大门打开,有一个懒洋洋的小兵打着哈切从里头出来,不耐烦道:“谁呀,报官不会进去报,敲什么鼓。”
话刚一说完,他就看到了明晃晃的黄色马车停在路边。
上面赫赫然还写了一个安字。
只有皇室才允许用黄色马车。
而马车上的铭牌也显示着,这位就是当朝皇上的小叔叔,安郡王穆兆林。
小兵吓得双股战战,穆兆林撩了车帘,朝外看了一眼,嫌弃道:“叫你们大人来,对了,还有你们县衙的那个徐书吏,一起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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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书吏被通知要出来迎接贵人的时候还是一脸懵逼。
他刚刚把殷畅带着一堆小孩扔进了县衙大牢,才觉得晦气,出来洗了个脸,就听到县衙孙大人心急火燎的叫他赶紧出去迎人。
哪位大人还要专门叫他来迎?
徐书吏一脸懵逼,但还是赶紧换了衣裳跟在县令大人身后小步出了衙门。
便走他还边好奇,问道:“大人,您说是哪位王爷?”
孙大人道:“安郡王。”
安郡王在坊间的名声一直不太好。
属于纨绔子弟,游戏人间的那种。
徐书吏一听更懵了,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跟这位郡王扯上了关系。
二人匆匆跑到衙门口迎人。
孙大人站在马车前,恭敬行礼:“不知安郡王大人光临,有失远迎,万分愧疚。”
这种场合,一个书吏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徐书吏只是跟在身后跪拜。
马车的帘子掀起来,先走下来的是一个面目俊秀,气质舒朗的男人。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气质华贵的年轻妇人,二人皆是品貌不凡,一看就知道是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