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她又凭什么!”
穆雅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
没想到节骨眼儿上了,这人这点子骨气倒是被逼出来了。
她示意父母退到堂下观望。
自己则带着殷畅和两个孩子站在堂下。
她仰着脑袋盯着孙县令看,朗声道:“今日我确实是打了齐三明,但原因在于我见她带着几个男人欺负我姨姨,还要打我两个妹妹,情急之下我便动手了。”
她不过才十岁,个子矮的几乎够不到县令的桌子。
就算不是看在她出身的份上,谁好意思拿一个小女孩说事儿?
齐三明彻底撕破脸了,见徐书吏没有帮自己的意思,张嘴便指责起他来:“是徐书吏叫我这么干的,我托徐书吏帮我劝妻儿回家,他见劝不动,便叫那几个男人直接动手的。”
徐书吏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你……你血口喷人!”
齐三明梗着脖子:“我还有你上回收我钱时候写的凭据呢!”
徐书吏:……
哑口无言。
孙县令嫌恶的看了眼齐三明,又冷眼瞥了瞥徐书吏。
徐书吏在外头做的那些事情,他其实都是知情的。
但一来确实也没什么大事儿,二来他也能因此跟着收点好处,所以孙县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这人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竟然不止掺和平头百姓的家事,就连安郡王小姨子的家事都敢插一脚,这继续下去那还得了?
“既然这事儿与徐书吏有关,那你也堂下跪着吧。”孙县令一排惊堂木,定了路线。
徐书吏打了个哆嗦,心想完了完了。
还不等他辩驳两句,已经有两个人上来将他押到了堂下。
二人又狗咬狗了半天,齐三明疯狗似的非要拉他下水。
徐书吏倒是个脑子活泛的,他发现问题根由以后,停止与齐三明的互掐,转而将问题转移到了殷畅身上。
毕竟造成今日局面的就是齐三明的家事么。
他要是能够证明殷畅就该被齐三明带走,那他也没做坏事,大不了钱退掉就好了嘛。
可他算盘打得好,却不想穆雅早已经看透他的意图。
她不说话,几步走到齐三明跟前,藏在身侧的右手一个侧翻。
齐三明猛然觉得自己胸前多了个什么硬硬的东西。
但他手臂还被身后人押着,一时也不能检查。
殷畅被气的语无伦次,一开口便是:“我要与齐三明和离!”
齐三明冷笑一声。
之前他都不肯接受,何况现在。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