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根本就不知道……”袁家老两口都是很和善的人,而袁琪也是个性子极好的后生,所以说起他们的死讯,男人语气里也有了些哽咽。
袁萍儿几乎快被这个消息冲的昏厥过去。
她只能强咬住嘴里的嫩肉,让疼痛撑住她的身体。
“你们怎么知道我爹娘是山上的人害死的。”
男人叹息:“当初去交赎金赎你和袁琪的时候,是我陪你爹娘一起去的,当时我看见了那个领头人的样子,你爹娘去世的第二天早晨,我早起去地里干活,刚好就看见了那个人从你家院子里面出来……”
领头人……
袁萍儿:“是长了络腮胡子的高个子男人么?”
男人略微思忖一下:“对,就是他!”
是张赟……
袁萍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她强撑着精神又问:“那当初为什么我爹娘只赎了我弟弟一个,他们为什么不赎我……”
男人看着她,眼里满是惊讶:“萍儿,你是听谁说的?明明是那帮坏人说话不算,他们最初就要三两银子说你们姐弟俩都能赎回来,可是给了他们又坐地起价,说两个都赎要五两银子才行。”
袁家没办法,知道斗不过那些麻匪,便只能先将小儿子领了回来。
可就是如此,袁家人也并没有放弃。
“你弟弟回来以后还准备把自己卖到城里给人家当奴才,换钱把你救回来的……可是,还没来得及……那帮坏人……就……”后面说不下去了,又高又壮的男人眼泪噙在眼眶里,喉头都有些颤抖。
眼前一片白茫茫,耳中只能听到爹娘叫她萍儿,弟弟叫她姐姐的声音。
袁萍儿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下来。
她站在自家的门前,像是一片摇摇欲坠的落叶,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
袁萍儿再醒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炕上。
屋子里很脏,但她身下的这块儿被清理了干净。
对面站着几个形容壮实的大汉,为首的一个面目凛然,很凶,但又和张赟的那种跋扈不一样,他的凶相中透着正义的感觉。
他腰间跨刀,眉目凛凛,见她睁了眼,马上开口问:“敢问姑娘是不是见过我家夫人?”
袁萍儿坐起身,警惕的看着来人。
这个问题让她一下子就知道了这帮人是冲着柳苏苏来的。
至于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他们抓住,她一时也想不到原因。
李敢继续:“姑娘你别怕,我知道你也是被掳到山上的,只要你能帮我们把我家夫人救出来,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一听到山上二字,袁萍儿的心又狠狠地抽紧了一下。
她过去的一年多,几乎已经把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