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陆老师关切地问道:“明未爷爷,你怎么呢?”
达叔趁机握着陆老师的小手说:“老师,你人真好,我没事,我家小未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啊。”
陆老师没想到学生家长这么热心一时间懵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达叔趁机揩油拉着陆老师的小手嘘寒问暖,姜明未一把拽过达叔,然后和陆老师拜拜,小声说:“达叔,你离开我爸妈,是不是开始有点放飞自我呢?”
达叔吹胡子瞪眼:“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我在和你们老师联络联络感情,以后你闯祸了,我好让你们老师多多关照你。”
姜明未懒得搭理他暗道:“没想到啊,达叔还是个色坯子,我如果只有10岁,可真信了这糟老头子的鬼话,我可是活过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一周过去,姜明未比以前起得更早了,每天凌晨三点起床,飞奔出去,经过艾湖,攀过逐日山来到太阴山顶,已是清晨五点,运转六字真言修炼大易衍生决一个半小时,然后又花一个小时下山赶到学校,到校正好掐点打上课铃。
一到上课姜明未就进入冥想练功,冥想状态看似睡着了,其实对外界了如指掌,甚至比眼睛看东西更深刻,老师讲课,他基本听一遍都记得,点他起来回答问题也回答得头头是道。
苏柔看着这个每天睡觉的学霸自惭形愧,想请教他学习方法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姜明未看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说:“苏柔,你想说些什么?”
苏柔很诧异这个学霸居然主动找自己说话了,她支支吾吾半天只问了一句:“你知道我叫苏柔?”问完之后,她耳朵一直红到了脸蛋。
姜明未说:“第一天上课,我就记住你了。”
她弱弱地说:“可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姜明未,生姜的姜,明天的明,未来的未。”
“姜明未,生姜的姜,明天的明,未来的未。”苏柔喃喃道,她忘记了自己原本应该是要问学习方法的。
很快,姜明未迎来了上学的第一个五天小长假。
姜明未睡了个懒觉,早上5点起床往太阴山上修炼去了。
“讼脉已初具雏形,再过一两月就可以将此脉凝实。”
姜明未正准备下山,忽听见一个小男孩的声音:“爷爷,您确定黑羽鹰在这里?咱们都到顶了,毛都没见到。”
小男孩身旁的瘦小老头一口笃定说:“错不了,错不了,黑羽鹰喜欢将窝搭在极高的地方,这太阴山顶正是他筑巢绝佳的位置。”
姜明未忽然想到,有时候却能遇见一只黑色羽毛的大鹰:“难道这老头打算抓个黑羽鹰给孙子做宠物?”他可知道,这黑色大鹰可不是什么善类,天性乖觉,一脸凶相,想要驯服不太可能吧?
下一秒,他就被狠狠打脸,老头先是释放了一种恶意,黑羽鹰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