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依附大宗门才开山立宗,自己不过一金丹修士。此次和刺史约定杀妖是有报酬的,所以裴易生比较上心,领头的焦长老聚元境即将圆满,按照道理是无啥问题,可打斗不是他强项,几个弟子也只是刚刚三境,怎么想都是凶多吉少。
小宗门也无什么飞舟之类的大法宝,最多是弄几张符,倒是可以飞来飞去的,可是太慢了,离焦长老他们将近五百多里呢,还是山路,真正是鞭长莫及。心下不禁长叹,只得找个弟子快马加鞭追去,同时飞燕传书,向自己的上宗门求救,尽些人事而已。
……
肖雨早上从帐篷里爬出,正想自己怎么会睡过头了,而且怎么一早也没有啥动静,还没站起身,面前站了个七八岁大的小姑娘,身穿酱色短袄,脚穿草鞋,眼睛乌溜溜地瞪着肖雨,手里举着一头削尖的山竹,对着肖雨怯怯道:“打劫,留下买路钱。”
肖雨站起身一看,树林边站满了人,手里都拿着刀枪,路口已被堵死,镖师车夫均蹲在地上,几个镖头被拢在一起,有一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穿破旧长袍,在带人查验货物,肖雨看了看小姑娘,边上站着一手拿短刀妇人,估计是小孩的长辈,于是从怀里拿出几颗碎银,弯着腰递给了小姑娘。
小姑娘眨巴了一下眼睛,拿着银子飞奔而去,那妇人看了看肖雨,也就走开了。肖雨慢慢坐下,看样子脸也没法洗了,先等等再说把。
不到一顿饭工夫,那些山贼拔了几辆车上镖旗,有几个车夫想反抗,差点被边上的山贼砍伤,幸亏是被老着拿着行山杖赶走了,几个镖头每人均拿出一小布兜,递上了买路钱,不一会路口已通,车夫镖师都做起早餐来,山贼看样子准备撤离了,大家好像是对此事习以为常了。
白发老者被小姑娘拉着朝肖雨这边跑来,嘴里叽叽喳喳说自己也抢到了钱,说自己也可以下山了什么的,后面跟着两个年轻的山贼,还有刚刚的年轻妇人,肖雨见人到跟前也就站起来。
世人人皆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老者见眼前少年面容俊俏,神色自如,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读书人的儒雅之气,就拱手道:“不曾想小哥还是个读书人。”肖雨微微弯腰施礼:“见过老丈。”
老者问:“小哥那里人氏,去往哪里?”肖雨道:“小子大周吴州府新平县人氏,如今游历回乡。”
那老者听得肖雨话语,突然是激动起来:“什么大周,那些乱臣贼子断我大唐国脉,是天下之罪人。”然后滔滔不绝,从大周开国皇帝开始骂起,几代皇帝被说得一无是处,一时间须发皆动,口中白沫横飞,面红耳赤。边上那年轻人见老者骂累了,特意拿了个马扎让他坐下歇息。
肖雨渐渐听明白,这伙山贼原是大唐松山府后裔,老者乃府尹之后,于乱世中躲于山中,至今不愿臣服于新朝,一直居于深山,为生计而作此无本钱买卖。
老者一通话后,心情渐渐平复,招呼肖雨坐下,肖雨坐下后笑眯眯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