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州寄出,本该早到的,只因朝廷发兵陈州时封路,晚了几日,望肖朗中见谅。”
肖德云拿过竹筒打开封蜡,看字迹竟然是儿子所写,也不管在街上就拆了看起来,女儿肖敏知本来已经走了一段路,正好听得什么泸州书信,回头一看,父亲在门口就拆了信看了起来,心中一动,便回了过去,见父亲看得入神,就问道:“爹,谁来的书信啊。”
肖德云头也不抬道:“你弟弟的。”肖敏知顿时激动起来道:“又来信啦。”肖德云匆匆看完,对女儿道:“你也不要回家了,你娘准备饭菜够吃,你随便叫个人,去衙门给陆甘带个信,来这里吃饭。”说完匆匆回家。
肖敏知一直在父亲医馆做女郎中,出嫁后亦没有离开医馆,夫君陆甘乃衙门小吏,夫妻倒是恩爱,从无红过脸,肖敏知在路边找了一人带信后,也匆匆回娘家了,反正孩子也在娘家。
肖敏知到了娘家,见母亲在不停着抹眼泪,赶紧抢过信来看起来,这肖德云嘴里嘟囔着:“怎么还要过一段时间啊,也不说具体一点,真是的。”肖敏知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又看了看里面好几张符纂,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肖敏知又拿起书信来,突然发现里面夹杂好多药名,细细一看,竟然是一暗信,赶紧叫父亲拿出笔砚将暗信写出。
最后是肖敏知的小弟肖石一声大喊,登时将全家人喊回过神来,这肖石才十三岁,却长得极为魁梧,小小年纪喜欢舞刀弄枪,这不,刚刚下学回家,见父母姐姐愣在那里,便大声喊了起来。
肖敏知眼含泪水道:“石头,你哥哥病好了,如今是真正的山上神仙了,只是暂时回不了家,还得等一段时间。”肖石对哥哥没有啥印象,但是父母姐姐是经常挂在嘴上的,而且一旦讲起,脸上便有忧色,今天看真正是像拨云见日了。
肖敏知从母亲怀里抱过自己女儿道:“肖雨让我们暂时不要声张,爹爹你看陆甘哪里?”肖德云道:“自己家人不用隐瞒什么,只要我们自己不声张就是了。”随即起身道:“我去弄些酒菜,今天好好喝几杯,呵呵,小丫头,你说是不是呀。”肖德云捏了捏外孙女的脸,笑呵呵出门去了。
当夜,翁婿两人是喝得酩酊大醉,这陆甘自成亲以来,第一次见娘子家人如此高兴,一直脸上挂着的愁云已去,自己娘子更是高兴,还喝了一杯酒,看起来更加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