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碍吧?”唐乐乐语气着急起来。
“没有,就是他夫人受了惊吓,差点小产。”吴玥道。
“此事先别声张,我先去了解详情再说。”吴士吉道。
薛文涛轻声一笑:“他们脑子被驴踢了,敢这样挑衅,今后要面对几大宗门的怒火,他们将如何收场。”
一声鸟鸣从天际传来,云三落在了唐乐乐的肩上:“胖子,夫人说了,大家最近都辛苦了,先歇息好,一些事情,暂时先放放。”
吴玥和梅如雪相视一笑,瞬间消失在园中,唐乐乐则取出酒壶:“来来来,白天没尽兴,敢不敢与我同醉。”
薛文涛‘切’的一声,招呼顾枫之坐下:“来,不就喝酒么,长这么大,还没怕过谁。”
劳方睡不着,正好出来透透气,一见胖子几人喝酒,也凑了上去:“算我一个。”
唐乐乐看他手指间一枚钱币翻转如意,宛如跳动的精灵一般,不由得笑道:“前辈,怎么刚刚到手,就盘玩起来啦。”
劳方手中这枚金钱,是肖雨给来贺喜各位亲友准备的回礼,正面是天庆元宝四字,金钱反面是龙凤呈祥图,银钱和铜钱背面一样,是星月图,一套三枚钱币,装在精美的木盒中,只要是在喜账留名的,都有一份。
劳方有些得意洋洋:“这套钱币,是我设计而成,如何?”
“不错,可以做传家宝了。”唐乐乐笑嘻嘻道。
……
镇上一家客栈,客人早已经爆满,连柴房都住满了人,灯光幽暗,一位老者须发皆白,哪怕此时已经夜深,也毫无睡意,还在与刚刚认识的几位同乡吹嘘:“不瞒大家,老夫是仙师本家,也是小仙师写出《祈山民下山书》的源头,当初在山上与小仙师一见,就感觉他气度不凡,是个有出息的后生。”
一位匠人模样的年轻人笑道:“肖老先生,这么说来,当初你们确实福星高照,遇见了仙人。”
“哈哈,小哥说得不错,呶,我儿子孙女,一直想要来小仙师家里磕个头,嘿嘿,不曾想,肖仙师还记得咱,他大婚,我就送了几坛槐花三蒸酒,吃一顿喜酒不说,还落下了这么多贵重的礼物。”
“我们也是听说了仙师大婚,特意来贺喜的,当初与小仙师路上相遇,也让咱张木匠这辈子有了吹牛的本钱。”
“那是,说起来,嘿嘿,咱还是仙师学钓鱼的先生呢,大义镖局的镖师,最近真沾了不少光。”一位镖师模样的道。
“大义镖局,是不是正在和大义庄打嘴皮子官司的那家镖局?”
“老先生,在下说的就是那家镖局,为了‘大义’两字,两家都已经快闹僵啦。”
“要我说,争也白争,用‘大义’作名的,自古不知道有多少。”
“都扯远啦,老先生,与我们讲讲当初是如何在松林山相遇的。”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