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好几次了,哪有姑娘回门在晚上的,他就是不听。”
“岳母大人哪里话,就是有些委屈映安。”
“他今日有什么上司来查访水务,要晚些回来。”
“无妨,小婿等他回来就是。”说完就跟着冬儿去前厅喝茶。
黎映安心里有些纳闷,等肖雨去了前厅,就悄声问母亲:“前几日我就叫人带信,今日回门,父亲这是怎么了?”
黎母一脸苦笑:“他呀,心病难医,唉……晚上再劝劝你父亲吧。”
“我夫君为了让他解开心结,日常做人做事,都快成了镇上的笑话了。”黎映安有些恼意了。
当夜,晚归的黎大隐与等候的女婿还是上了酒桌,喝酒变得十分豪放,几乎是举杯就干,两人喝得都不知道天南地北,嘴里渐渐胡言乱语,还要烧香结拜,真正大醉了一场。
第二天,日上三竿,翁婿两人才起床梳洗,令黎夫人惊奇的是,黎大隐眉间已经没了往日的阴霾。
黎大隐听夫人说起昨日醉态,哈哈一笑:“我和女婿去街上吃早食,顺便买些新鲜的海鲜回来。”
“好的!”黎夫人声音柔和,为夫君系好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