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计四路大军四十五万,闻风而动,同时向扬州逼近。一时间,扬州境内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此时,建业城内也早已经乱做了一团。江东四大家族的族长们,都挤在了刺史府内,如同一群热锅上的蚂蚁。
“那王平不是有十万兵嘛,怎么会如此不堪,仅仅一个月就被平定了。就这等怂包,还想着诛奸佞,清君侧?最后被人家给反捉了。”
“是啊,简直是废物透顶,就算是十万头猪,让钟会他们抓,一个月他们也抓不完啊。”
“现在,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我扬州已经被五路大军团团围住了,五路大军五十五万人啊。本来还想着坐山观虎斗呢,可如今呢?反而被人家瓮中捉鳖了。”
“东面是镇东将军.夏侯尚和会稽郡贾充的五万水军,西面是荆州牧.曹植的十五万大军,南面是车骑将军.曹仁的二十万大军,北面是徐州刺史.王凌的五万大军。而那曹丕此时正率领着十万大军从豫州赶来啊,想必不出十日,就会兵临建邺城下啊。”
“哎,幼节兄(陆抗,字幼节),你倒是说句话,出个主意啊。”
此时陆抗坐在首位,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任凭其余众人在堂内乱作一团。
过了许久,这位刺史大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而众人,见陆抗睁眼了也就不再吵闹,眼巴巴的盯着他,等他开口。
只见陆抗苦笑了一下,似是有些绝望的说道,“这位世兄、世伯,事到如今,我等恐怕也只能认了。”
“什么,难道我们坐以待毙不成。我们手中可还有二十万大军呢。”其余三人中,性子最急,也是陆抗最信任的人,庐江太守.张休率先说话了。
陆抗并没有反驳他,而是继续旁若无人的说道,“堂内的你我代表的不仅仅只是四个人,而是我江东四大家族的六万余人,代表的我整个江东未来数百年的气运。你我死了不要紧,可那些无辜的族人们呢?继续负隅顽抗下去,结果都不会改变。你我生死是小,断了家族血脉,九泉之下就有脸见列祖列宗了?”
听到这里,堂内的众人再也没人反驳了,也再也没有了一丝的生气。
年龄最长的丹阳太守.朱恒,宛若行尸走肉的站了起来,“幼节侄儿,如何才能保得了我们族人?”
陆抗闻言慢慢的抬起了头,苦笑着说道,“休穆伯父(朱恒,字休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如今,只能是你我四人待曹丕率军到来之后,自缚前往投降,争取为族人求得一线生机,除此之外,恐别无他法了。”
豫章太守.顾穆皱着眉头,似乎还想要挣扎一番,“我们不是有水军们,难道不能用大船送一些族人出海嘛?”
陆抗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最不起眼族长的顾穆,微微摇摇头道,“不行。夏侯尚和贾充已经把握扬州水师已经盯紧了,更何况还有曹植的荆州水师,也早已顺江东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