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冰,在确定宋琼冰身上无伤,脸色也还可以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捉拿反贼罗鸿等人。”
齐天昊抬眸时,又恢复了惯有的冷肃,吩咐着底下的人。
令一出口,本就成了软脚虾的罗鸿便被抓住。
接着,更有将士冲入了武鸣侯府。
这期间,齐天昊吩咐人去侯府拿椅子出来。
毕竟他的冰儿在这站了许久了,怕也是累了,接下来还有诸多好戏,得坐着看才行。
转眼,属下就搬来了两个大椅子。
齐天昊看着那两个大椅子,幽幽的看了一眼那属下。
属下:“……”就觉得很突然。
他能够感觉到来自自家主子的不满,可究竟为何,他不得其解。
主要是,仔细回想经过,他也不记得自己有做什么不讨喜的事情啊。
直到,那属下看着齐天昊抱着宋琼冰,一同坐进了同一个椅子里,那属下才终于顿悟。
只是,被塞了一嘴的狗粮怎么回事?
百姓们也有点懵,今日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也实在是太刺激了。
可,还没从那刺激中反应过来,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塞了一嘴的狗粮。
没多久,进去搜罗的将士们便出来了。
一身疲软的世子罗正阳,还有残疾了的庶长子以及侯府的两个未成年庶子还有侯夫人以及一众小妾管家直流,统统都被绑缚着带了出来。
那两个庶子本就未成年,心性不稳,此时被绑,更是哭闹不已。
侯夫人还好些,那些个小妾更是哭成一团。
“闭嘴!”齐天昊冷声,眼底满是不耐。
这刺耳的哭声,还让冰儿怎么修整?
人对于危险有天然的感知力,哪怕齐天昊只说了两个字,那前一刻还哭的像是家里死了人一样的两个庶子还有姨娘们,就立刻惊惧的闭嘴了。
可能前一刻哭得太厉害,这噶然闭嘴,竟还叫那两个庶子齐齐打了个哭嗝。
而很快,将士们搜到了数箱白银,还有一堆没有来得及兑换成白银的铜板。
也这些钱财在一起的还有一本厚厚的账册,里面明明白白的记载,这些白银和铜板,全都是罗鸿这几个月用曾税的名义搜罗来的民脂民膏。
齐天昊只看了一眼账册,便递给怀中的宋琼冰,“这些钱财你准备如何处理?”
倒也不是齐天昊不会处理,只是,对于齐天昊而言,自己的媳妇入城后遭到了不少的谩骂,这叫他很是不满,不太想管那些愚民的死活。
当然,真不管也不可能,谁让现在的皇帝是自己的岳丈呢?
而他管,倒不如让冰儿管。
不只是因为冰儿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