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两位姑娘是否有兴趣一起。”
说话间,门外的丫头来传话,两位姑娘回来了。
姚怀月昂首挺胸走在前,姚月儿红着眼睛捏着书跟在后头,一对比仿佛姚怀月是姐姐一般。
见到父母,见到裴知楌在场,姚怀月虽然心里震惊,但礼数周全,带着姚月儿见了礼。
“见过靖王殿下,父亲、母亲,叫我们来有事么?”
“靖王殿下邀请你们去围猎,你们下午收拾一下便去吧。”姚成胜道。
靖王殿下的邀请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再者去围猎场上看看也是好的,现在裴知楌是明摆着的不想换人,那让姚月儿去猎场上给自己挑一个未来的夫婿也未尝不好。
哪知话音刚落,姚怀月就出言拒绝,且是义正言辞的拒绝。
“不行!姐姐下午要跟程妈妈一起学习刺绣,而且还要在明天之前将这篇文章背下来。感谢靖王殿下的邀约,但恕难从命。”
不光姚成胜夫妇两个愣住了,就连久经风霜的靖王殿下也愣住了。
这还是他认识了几辈子的那个姚怀月吗?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勤奋好学了?
她深深见礼:“王爷也无需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来,更别提赔礼道歉的话了,怀月担当不起。怀月只是觉得出身寒微,担待不起与王爷的婚约罢了。”
说罢带着姚月儿回去背书:“走,咱们回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姚家夫妇感动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亲生女儿找回来不说,自己疼爱了这么久的养女终于也懂事了,还能带着姐姐一起学习了。
真是老怀安慰啊老怀安慰。
但……姚怀月真是低估了一个从来没有上过学的人背课文的为难程度。
她们下午从程妈妈那里学了刺绣回来就一刻不停地背书,但是直到用晚膳的时间,姚月儿才刚刚背好第一句。
王氏满面愁容地来到四宜阁门口的时候,正听见里边姚怀月唾沫横飞:“这都多少遍了还记不住?你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隐约传来姚月儿一边哭一边小声背诵的声音,又背错了一个字,姚怀月气得气血上涌。
“都俩时辰了,再背不下来,你我被嘲笑就罢了,你想想人家会怎么看待姚家二房!娘,您怎么过来了?”
姚怀月看到母亲,忙过去扶着,极尽孝顺。
“月儿刚回家,这东西对她来说难了些,背不下来便罢,反正明日你们不去族学。”
姚怀月猛然想起,明天是十五,也难怪王氏会这样发愁了。
姚老丞相一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孙辈十多个,外人看来热热闹闹子孙满堂,但其实姚成胜虽是正室所生但生母早亡,于是原本的妾室就被扶正,最大的姚成安就变成了嫡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