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
小声喃喃如同蚊子,道路两旁看着的姑娘们又是一阵哄笑。
“连话都说不明白。”
“就是,哪里比得上郡主您。”
被唤作郡主的女子一袭浅色的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衬得那张脸更加娇俏典雅。
书里只有一个郡主,便是当今皇上的亲姐姐,平阴大长公主的女儿元嘉郡主辛月明,据说是后来嫁给了她爹辛槐辛大将军亲自带出来的小将军余晖,成了将军夫人,两个人生活很是幸福。
她的父亲辛槐辛大将军后来平步青云——这都是书里很后面的事,那时候姚怀月和裴知楌都已经死翘翘了。
姚怀月瞥了元嘉郡主一眼:“我姐姐心胸宽阔,不与你计较,可你也要留下姓名,免得到时候我姐姐有什么问题,无处去寻你。”
“在下京城余家,余晖。”
黑袍小将抱了抱拳。
姚怀月就觉得,有时候人生真的挺奇妙的,比如今天的这场闹剧里面,元嘉郡主辛月明和余晖这对未来的夫妻居然同时在场,而因为自己以外打乱了剧情线,导致姚月儿甚至先于元嘉郡主遇到余晖。
余晖有没有对此产生什么不良反应,倒是姚月儿后遗症很强,脸一直红扑扑的。
姚怀月本想把余晖的钱袋塞给她,让她自己去跟爹娘说,谁料钱袋刚碰到她的手,她就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一张脸红得像火烧一样。
可怜姚怀月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如何活下去,加之穿越之前就是个母胎solo的钢铁直女,哪懂得其中的弯弯绕,还以为姚月儿身体不舒服。
两人正提着裙摆,迈过“京城第一坊”的门槛,姚怀月搀着姚月儿的胳膊,低声问:“姐姐可是身体不适?方才姐姐不好意思,现在若是不适,可得赶紧与我说,我好及时找郎中,被吓坏了不是玩的。”
吓出后遗症来倒霉的还是她姚怀月。
可这姚月儿的性格简直再包子不过了,较劲也只会暗地里较劲,要么就是哭,要么就是脸红,让姚怀月看得那叫一个着急。
“我……我真的没事,许是天太热了吧。”姚月儿绞着袖子。
京城第一坊名如其店,端的张扬奢华,明晃晃地把“第一”两个字挂在门楼上,据说老板是个很神秘的人,从不见客,店里的东西也贵的离谱,一楼都是各式各样的绸缎布匹,层层叠叠一直挂到房梁的高度,五颜六色如同云霞,看得人眼花缭乱。
早有莺莺燕燕的各色姑娘三一群俩一伙地看自己心仪的布料。
顺着店面往里走,顺着楼梯上二楼,则都是各类成衣。
按惯例姑娘们都是买了各色布料回家去自做的,因成衣要费工本费不说尺寸合不合适也是个问题,尤其天下第一坊的衣服,尺码都均又细又长,非一般的身材能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