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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姚怀月就会捧着腮帮静静地看她,深深觉得姚家基因好啊,生出来的姑娘都这么好看。
姚月儿本身底子就不差,瘦了之后鼻梁高挺了,眼睛也大了,除了黑了点就没别的毛病。
十天后的某一日,二人从族学回来,姚怀月冷声问:“今日先生的提问,怎的又不会?昨日不是才刚刚带你复习过?”她还没忘记要努力培养姚月儿的任务,可姚月儿经历了从一开始的不屑到对姚怀月言听计从之后,现在显然陷入了躺平的境地。
此刻,面对姚怀月眼里的诘问,姚月儿恍若未闻,思考了片刻之后认真地问姚怀月:“妹妹,你说我如果白一点,会不会更好看一些,也……也不会给爹娘和你丢脸了。”
没救了!
姚怀月知道,恋爱脑的女人彻底没救了!
要不是不能揭露自己的身份,她真想抱着姚月儿的脑袋晃一晃,让她清醒一点,余晖注定不是她的,人家将来可是要跟郡主成婚的人!
姚月儿还在暗自神伤,这边心上人已找上门来。
两人道姚府家门口时,看到门口一辆陌生的马车,黑色的帘子上坠着朱红色的璎珞。
黑色乃贵色,非寻常人等不能使用,看来来人非富即贵,看起来又不像是裴知楌的马车,两姐妹还以为府中来了客人,正准备等人走了再去跟父母请安,却见母亲身旁的连翘快步走来。
“两位姑娘可算回来了,老爷请姑娘们到前堂去呢!”
又来?
上次去前堂见客人,来的还是裴知楌,这次又是谁?
两人疑惑着,穿过回廊,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扶苏花木,据说是王氏喜欢,因而姚成胜从很远的地方费尽心思移植来,满院冷香,树荫掩映的前堂有缥缈谈话声。
是一男子的声音,虽沉稳却格外清朗,似乎夹杂了漠北的风沙,听着中气十足,不若上京城内多数纨绔子弟,声音都软软的。
刚瞥见半片黑色的衣角,姚月儿忽然“哎呦”一声,差点摔倒,幸好姚怀月眼疾手快地扶住,同时,脑子里电光火石般想起十天前,长安街上遇见的黑袍小将。
姚月儿的这十天的心病,就在这儿了。
这是更改后的人物故事线,姚怀月也不知是福是祸。
倘若姚月儿的感情线可以更改,那是不是如果走的方向正确,自己也就不用死了?
可万一……
来不及细想,姚月儿娇呼的声音已叫屋里的人听见,姚怀月听见姚成胜明显透露着喜悦的声音:“是月儿和怀儿回来了?”
从前姚月儿没回时,“月儿”这一称号都是姚怀月专属,如今自动成了“怀儿”,姚怀月朗声应道:“是,父亲。”
姚月儿从看到黑色衣角的那一瞬间开始,两脚就酸软了,走也走不动,姚怀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