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配合,元嘉郡主审时度势。
“皇上,”她昂首道,“臣女请求彻查此事,若人人都靠坑骗来博取功名,岂不是乱了?”
若小小不言,年轻人私底下乱一乱也就罢了,可偏偏长辈们还在,皇上还在,就除了这么大的乱子,姚成安坐在皇上的下手,仅次于他父亲姚老丞相的位子上,担心地往外看了一眼,如坐针毡。
亲女儿的水平,他还是知道的,这种大气磅礴的诗肯定不是姚月儿的手笔,难道是姚怀月?也不像是能写出来的啊,这又是哪儿抄的?
亭子里的女儿们你一言我一句,堂上的这些大臣们也各有各的想法。
焦头烂额,真真焦头烂额。
“姚月儿,你说,这诗是你自己写的?”
姚怀月以为这样的大场面,姚月儿可能会哭出来,然而让她感觉到意外的是,此刻姚月儿站在她身边,十分坦然地摇了摇头。
这两个月,廊檐下的小燕子都学会飞了,姚月儿也和曾经不一样了,她声音清朗,回荡在荷塘上空。
“不是。”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抄的了?”
元嘉郡主脸上一抹昂扬的神色。
姚月儿小心瞥了姚怀月一眼:“请皇上恕罪,这首诗不是臣女自己写的,而是妹妹教给我的,她说,这是一个叫李白的诗人写的。”
姚月儿如实回答。
“李白?”
姚月儿看到皇上意料之内地皱起眉,却出人意料地问:“李白是何人?”
姚怀月那一刻差点脱口而出:“李白是谁你都不知道?这都不知道你还当皇上呢?”
但人在地盘上,不得不低头。
“是我认识的一个诗人,”顿了顿,“很有名的诗人。”
“胡说!既然是很有名的诗人,我们为什么不晓得!恐怕又是你胡诌!”
“既然是我胡诌,那郡主就当这诗是我自己写的便罢了,也许我真的有深藏不漏的才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