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看见床幔是青色的纱帐,心知这里是寺院禅房,又看看眼前惶然无措的小姑娘,忍不住勾起嘴角。
“是你……救我回来的?”咳嗽两声,“你可真是善良,比你那个冷情薄幸的祖父好多了。”
姚怀月沉下脸。
朝中没有人说祖父姚正山冷情薄幸,他们都说祖父为人宽和,一身正气。
男人的眸光闪烁了几下,带着得逞的笑容:“怎么,我说你祖父,你不乐意?”
废话,姚怀月心里想着,得亏我不是亲孙女。
我要是亲的,非得再给你一刀。
嘴太欠了你这个人。
姚怀月咬着嘴唇:“既然你醒了就自己上药,上好了赶紧走,别脏了我的地方!”
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抽屉当中抓住一把檀香,麻利地放在兽形香炉中点燃。
青绿色的烟便一蓬一蓬地浮上来,檀香四溢,冲淡了房间中的血腥味。
这是姚怀月和裴知楌记忆当中的第一次正式会面,以姚怀月救了裴知楌为缘起,以裴知楌言语攻击了姚怀月的祖父为缘灭。
爱恨就在一瞬间。
“砰”的一声,莺儿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手中的水都撒了大半:“姑娘!锦书姑娘和锦欢姑娘往这边过来了,说要看看你!”
姚怀月心里一咯噔,回头看了正在上药的裴知楌一眼:“放下帘子,帮我准备洗澡水,我来应付她。”
要是被人发现房中有人,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姚怀月前脚慌慌张张刚迎到庭院里,后脚就听见姚锦欢清脆的笑声。
“呀,这风大天冷,怀月妹妹怎么出来等了。”姚锦欢一看,立刻发挥自己体贴无比的本事,快走两步迎上来。
夜风下衣袂飘飘,恍若神妃仙子,难怪书中最后混得最好的也并非姚锦书,而是姚锦欢。
姚怀月眉眼淡淡的:“听莺儿说你过来了,就出来看看,姐姐深夜造访有什么事吗?”
“还不是因为怀月妹妹受伤了,所以特意来探望,怀月妹妹没事儿吧?”
一边说着,一边大踏步进了姚怀月的房间。
姚怀月连忙跟在后面,一眼看到最里面莺儿的陪床,上面已然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不见了人影。
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
姚怀月松了口气。
“我没事,当时就已经说了,不过是擦破了膝盖和手腕而已,只是有点累,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两位姐姐请回吧。”
这是姚怀月第一次对二房姐妹下逐客令,以往她嚣张跋扈,但却不敢对她们姐妹们如何。
因为两姐妹近水楼台先得月,受了委屈就去告状,老夫人一生气,姚怀月就得禁足。
世道变了,姚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