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姚成安比不上姚成胜有俸禄,他一个小官还被撤职,最近赋闲在家,姚正山惯着儿子,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也不会给太多嚼用。
这样一来,姚锦书和姚锦欢这对过惯了奢靡生活的姐妹俩生活可谓捉襟见肘。
而姚怀月一眼看中的弯月簪,恰好是姚锦欢存了好久才买的。
“放肆!”看到自家东西被拿走,第一个沉不住气的就是姚锦欢。
“这是谁的东西,你也敢随便拿走?”
“这难道不是祖父买来给咱们女孩们的吗?”姚怀月眼睛一睁,圆溜溜的,尽显无辜,“祖母,难道我说的不对?”
佘氏一看见姚怀月就头疼,同时也对这丫头更加鄙视。
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自家姐姐还在禁足,她倒好,抢起姐妹们东西来了。
那簪子花里胡哨,瞧着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不耐烦道:“你既喜欢就拿去,没规矩!”
“多谢祖母!果不其然,您是最疼孙女的了!”
这话便是故意说给姚锦欢听,果不其然,饶是姚锦欢比姚怀月还要大上半岁,可脾气秉性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一看到姚怀月耀武扬威,气得就差顺着鼻子喷火,当即就闹开了。
“祖母!你偏心!这簪子值十八两银子呢!我存了好久的!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给了她!”
一听是十八两,佘氏也不能袖手旁观了,可她不能打了自己的脸,也只责怪姚锦欢:“既然是自己的东西,还不赶紧收好?别被那爱贪便宜的人看了,说是自己的就拿走了,到时候你便是跟我哭,我也变不出来!”
佘氏的神情十分不耐烦,说来这也是小辈之间的纠缠罢了,抢个首饰都要闹到她面前,真是白日里没事做!
姚怀月难得没有毛躁,反而恭恭敬敬:“祖母,怀月不是不懂事,要擅自拿了姐姐的东西,是姐姐许诺给我的,当日在寺中的时候,姐姐看我戴着的绿松石簪子好看,我便同意给姐姐,不过到时候姐姐也要送我一个喜欢的簪子,难道姐姐忘了吗?”
姚锦欢听着她青天白日空口白牙瞎白话,气得脸色发白:“你胡说!我何时拿了你的簪子?又何时答应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