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正山藏着的画像,她可以假装没看见,可以什么都不管,却不能忍受姚正山对她的漠视。
这后宅,不能再出事了!
“锦欢,既然你没拿,就让她看看,有祖母给你做主的,到时候真的没有,你看祖母怎么罚她!”
姚锦欢再也推辞不能,只能带着姚怀月一行人来到后院。
“这是我房间!”她嘟囔着嘴,“你最好不要乱动,只能动妆奁!”
“这是自然,姐姐和祖母也看着我吧,我保证不乱动。”
听到她说只动妆奁,姚锦欢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姚怀月淡然地走进房间,看着眼前华丽的梳妆匣子,暗自叹了口气。
听闻这府中的东西,还是亲祖母在世的时候置办下来的,可祖母去得早,最终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姚成胜至今提起,也只说母亲的最喜欢的桌子还在丞相府,只可惜了,不知如今谁人在戴,让他这个儿子想要看看睹物思人也不能。
姚怀月当着佘氏和姚锦书姚锦欢姐妹的面,轻轻打开妆奁盒子,里面金钗玉环,好不惹眼,她随手翻了翻。
姚锦欢的声音又重新恢复成得意洋洋的样子:“怎样?确实没有吧?你要给我跪下叩头认错!”
“当然,”姚怀月笑着,“原是我记错了,绿松石簪子不是姐姐拿的,当然应该给姐姐扣头请罪,可还请姐姐告诉我,姐姐怎么会有我姐姐的手帕。”
说着,姚怀月居然从妆奁盒子里拎出一条素白的手帕,手帕的一角绣着栩栩如生的兰花。
最关键的是,那个月字,和当日张汝生拿来的手帕长得一模一样。
那个月字,要姚锦欢想说这是自己的都不能。
“怎……怎么会……我不是明明……”
“姐姐明明什么?是明明藏起来了,还是明明丢掉了?不然我姐姐的手帕何以会出现在这里,那张汝生前来求亲的时候拿着的,会是谁的?”姚怀月的与其忽然变得凌厉,步步紧逼。
她一挑眉:“该不会是姐姐偷了我姐姐的帕子,又让张汝生拿着仿制的帕子来提亲,姐姐真是好狠的心啊,居然陷害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