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渗出,姚怀月眼神空洞,脸色一片惨白。
“为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余晖?”
“因为他家有前车之鉴,娘心疼你,不愿意你嫁给将军担惊受怕,日后还有可能守寡,余晖若是真想娶你,怕是也只能弃武从文。”
弃武从文?那如何使得?
喜欢一个人,可以为了她做一切,甚至去死,可你让一个武将从文,说来总觉虚无缥缈。
何况余晖凭什么要为了她做到这样的地步呢?他武艺高强,继续在军中,明明有更好的出路。
明明,他前途无量。
就连姚怀月,都不知如何安慰她,她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姚月儿一个人。
姚月儿明白姚怀月的心意,余晖不可能从文,她不可能嫁过去了,早些换个人是正经。
若是刚回来时,不知这京城当中有谁,姚月儿或许真的就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找个人嫁了。
可如今,她见过余晖,眼中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倘若不能嫁给余晖,她宁愿终身不嫁算了。
此刻姚月儿还不知道,余晖就要远去南边,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元嘉郡主正因为此事,哭闹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