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毁了我的脸不说,现在还要威胁我!乡亲们,你们看看这个女人的嘴脸,只顾着敛财,连顾客的安危都不顾了,难道你们能看着自己的脸变成如今我这个样子?”
女人说着,泫然欲泣:“你不知我这张脸有多重要,现在被你毁成这个样子,不陪我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语气凌厉,要是换成一般人或许真的害怕了。
姚怀月只是喃喃了一句:“不知悔改。”
一边用右手举着那精致的盒子,吩咐姚管家:“管家,去拿咱们的盒子来。”
姚管家不知所以,但回身去拿了一个空盒子出来,一边还感叹着。
真是晦气,还没开张就遇见这种来砸场子的事。
虽然大家都不傻,互相贬低在行业内实在太常见,但总归找不到是谁做的,且一定会对生意有一定的影响。
姑娘也真是可怜。
姚怀月拿着两个盒子,举在众人眼前,朗声道:“诸位都看到了,右手拿的,是方才这位烂脸夫人拿过来的盒子,而左手这个,是管家从永和堂里拿出来的空盒子,拿白醋来。”
白醋是一早姑娘就让准备好了的,但只说是白醋有消毒的作用,姚管家记得姑娘当时信心满满地说:“咱们是做胭脂行业的,往脸上涂的东西,尤其要注意卫生,决不可弄脏了,把客人的脸毁了,这名声也就毁了。”
没想到现在要来作甚?虽然疑惑,但一盆白醋已经端在跟前。
姚怀月并非只做给那女人看,也是做给整条长安街上的人看,两个盒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起放进水中,左边的纹丝不动,而右边的居然像有魔法一样,缓缓缓缓,变成了红色!
这盒子居然会变色!众人议论纷纷,而妇人的脸色明显变了。
“现在,你还不肯告诉我,这盒子是从哪里来的吗?”
姚怀月的声音无比冰冷,妇人连连摇头:“就是你给我的!这盒子就是你给我的!”
相比于妇人的慌张,姚怀月则冷静多了:“看你这慌张的样子,恐怕自己也不信吧?诸位也亲眼看到了,我们家的盒子是会变色的,这也是我们永和堂防伪的秘方,大家可以放心购买,回去之后自己用白醋试一下即可,但凡是假货,我们永和堂必当百倍赔偿,但我也决不允许任何人来败坏永和堂的名声!”
姚怀月字字掷地有声,妇人终于坚持不下去,又遭到致命一击:“夫人恐怕不知道,我的盒子是请专人制作,在夹层当中刻着永和堂的名号,不知夫人的盒子,可也有此机关?”
女人的脸刷地变得惨白,姚怀月缓声道:“只要夫人告诉我,是谁人所做,我一定不为难夫人。”
女人的神色出现了动摇,她咬着嘴唇,半晌道:“无人指使,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我缺钱,所以才想出这样的法子来骗你,都是我的错,你抓我去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