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裴知楌是怎么说出口的?
她伸手去扶,轻声道:“有人劫狱,宋将军暂时安全了。”
裴知楌紧绷的身体在听了消息之后似乎也没有放松下来,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哦?”
劫狱,他知道,而且早就知道。
每一世都得来这么一回,每一回裴良渚都会带着人气势汹汹找上门来。
一开始裴知楌没有防备,总会被搜查出什么,但在同一个坑里栽三回的是傻子,后来几回,裴知楌就再也不会让裴良渚抓到把柄了。
姚怀月见他漠不关心的神情,心里疑惑。难道宋宴跟裴知楌真的没有关系吗?
从没有听裴知楌提起这个人,不过宋宴却似乎对朝廷中事很了解,身份却神秘。
姚怀月也曾让莺儿去打听,但打听来打听去最后也没个结果,好像所有人都不知道有宋宴这个人——除了她。
轻纱帐子被拢起来,绿云首秀失败,姚怀月又给了她一个颜色。
裴知楌补刀补得很及时:“二姑娘眼睛抽筋了?”
姚怀月的眼角真的抽了一下,不动声色道:“是啊,最近有点受风,又比不得王爷没有什么哥哥妹妹的来关心,看,绿云妹妹新做的糕点,降暑消热的,王爷尝尝。”
“这是你亲手做的?”
“是。”绿云微微屈膝,叫裴知楌从她的盘子里拿了一块去,屏住呼吸,没敢告诉他这是姚怀月从家里小厨房偷拿的。
“奴婢听说绿豆可以消暑热,王爷最近事多,难免心火旺盛,便特意做了来给王爷尝尝。”
她把“特意”两个字咬得很重,且把姚怀月教给她的台词背的一句不差,甚至还自己发挥了一点,说得娓娓动听楚楚可怜,听得姚怀月在背后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干得漂亮姐妹,就这么说,茶味够浓。
哪个男人禁得住小绿茶啊!
这话说完,裴知楌也用了两根手指捏着糕点上下翻看了几遍,然后一脸嫌弃地扔回盘子里:“做得太丑,再说这又不是药,不能治本王的病。”
回头对着姚怀月说话时,却眉心一舒展:“二姑娘说是不是?”
“嗯……额……”姚怀月没想到会忽然被牵扯进来,一时语塞,磕磕巴巴了一会,“王爷,绿云说得也有道理,到底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我有未婚妻,用不着别的姑娘的心意,倘若这是二姑娘的心意,我便一定全吃光了。”
看来,也是有人不吃绿茶这一套的。
得亏是俩人演戏,若这糕点真是绿云亲手做了送来,恐怕现在已经要被裴知楌挤兑得羞愧欲死了。
铩羽而归。
绿云却很高兴:“二姑娘,王爷是真的在乎您呢。”
“他才不会在乎我,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