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就好像是笼罩在望京城上空解不开的愁绪一般。
并不仅仅是望京城,只要有这样的制度,就有无数的儿女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自愿也好,被逼无奈也好,总归是可悲。
想到这里,姚怀月吩咐莺儿:“去准备一些东西来,我要试着自己做出牡丹花。”
“您自己做?”
莺儿惊诧不已,可一看那些花,在月光下摇曳自然是美的,但花瓣已经开始蜷曲衰败,估计到明天一看,这些花一定会全部枯萎。
开花或许需要很长时间,但是枯萎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短暂的犹豫之后,莺儿赶快去准备姚怀月要的东西,姚怀月只有两个条件,要多,要隐秘,不能叫人知道。
通草,《本草纲目》中有记载,通草为通脱木,生山侧。叶似萆麻,心中有瓤,轻白可爱,女工取以饰物。它既是一种中药材,也因为其有韧性和弹性成为手工制品的原材料。
这个东西如果用得好,是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这也是女红的一项,所以也在老头给她的那本书中,姚怀月只要晃晃脑袋,就能够看到这本书,而含有的技艺,自然也就成为了姚怀月所独有的,那老头还是有些靠谱的。
制作这样一朵通草花要先后经过捏、捻、搓等十多道工序,看似简单,但要捏搓出形状各异的花瓣和枝叶,全凭手艺人心中的感觉和手下的功夫,不是看手上有劲没劲,而是要让人看到这并没有手捏和搓的痕迹,不是简单的依瓢画葫芦就能完成的。
何况,通草在制作之前,要先经过泡水这一程序,对于通草吸水程度的掌握,也要全凭手艺人的经验,差一时半刻都不能成型。
姚怀月白得了这些技巧,当然要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
很快,乘着夜色,一朵通草花就顺利地做成了,莺儿是眼睁睁地看着一堆草如何变成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那舒展的花瓣精美绝伦,看不出来是人为制作的痕迹,柔嫩得不得了,让人不忍心上手摸摸,生怕给破坏了。
这朵花,明显比那些名贵的牡丹还要大,要漂亮,色彩浓的地方更浓,淡的地方更轻盈,且晕染的地方更加缓和美好,看得莺儿喜不自胜。
姚怀月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本书显然将技艺做到了顶峰,不是泛泛,做出来的花精美绝伦,除了时间长点,但也没怎么觉得费工夫,好像做了几十年的老师父,便是闭着眼睛也能做出来。
可一来二去,姚怀月本身也和这项技艺融合得很好,做出了一点心得,那牡丹眼看着越来越漂亮,花枝招展地开了一屋子。
莺儿陪在旁边,瞧着天边一点点泛起鱼肚白,却没有一点困意,特别是当姚怀月顺手将最后做好的一朵花递给莺儿的时候,她的快乐到达了顶峰,接过来爱不释手地左看看右看看:“姑娘,这是送给我的?”
“当然,”姚怀月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