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明白,怎么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那书看了跟白看一样!
书中描述的裴知楌要是真有这么多本事,也不至于死无葬身之地,关键是,他只有二十五岁,怎么就会死了呢?
书中描述得太模糊了,一个小配角,乃至一个反派的配角,连完整的人物线索都不配拥有。
可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啊,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谁又是主角呢?我们都是看着别人的故事,然后充当自己故事中的主角。
这药粉果然异常好用,姚怀月偷偷进入莺儿的房间,莺儿正裹着被子,见到姚怀月来了,不但不客气,还有些埋怨。
“我的好姑娘,这种事来一遭也就罢了,要是天天来,我非得冻死了不可。”
原来,她将莺儿禁足,又把牡丹全都放在莺儿的房间里,下面保温,外面放上冰块。
从前有冰箱的时候,她只知道鲜切花放在冰箱里可以保鲜,如今这一招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只是要护着花根。
便是死了也没有关系,姚怀月孤注一掷地想,大不了便是全都用通草花,足够以假乱真,这一盆能活就活,不能活便罢了。
却没想到这药粉好用,撒下去过了一个晚上,这些花居然能够重新焕发生机。
姚怀月自认为前世学医学得不错,对生物化学也有一定的研究,但却不明白这药粉的原理。
转眼到了端午。
过了端午,姚怀月便要进宫侍奉皇后,日子恐怕不比现在这样自由自在,店铺的事可以都交给绿云去打理,但这丞相府中,也并非人人都报着美好的目的,去看着姚怀月进宫。
王氏舍不得女儿,自然不想,而姚锦书更是觉得她挡了自己的路,恨不得能把她挡住,此刻不知道又准备了什么手段。
姚怀月在莺儿房间里时,同莺儿商量着下一步的走向,忍不住庆幸原主还没有太过分,留了一个忠心耿耿的莺儿在身边,让她不至于现在都没有个可以说话的人。
“姑娘可要小心着些,咱们老太太的这位妹妹,您原该叫姨奶奶的,”莺儿还以为姚怀月是从前那个不懂礼数的姚怀月,因为人家是第一次上门,生怕姚怀月出什么错漏让人家抓住把柄。
“老太太当日进丞相府的时候母家地位不高,那曾老太爷又是个风流多情的浪子,家里好几房小妾,要来的这一位便是咱们老太太一奶同胞的亲妹妹,但听闻她们关系不好,素来攀比,老太太嫁入丞相府之后,连带着她们这一房水涨船高,因而那位姨奶奶也谋了个好夫家,便是不当官的,可也是荆州一带有名的商人,有钱的很。”
姚怀月最喜欢听莺儿说八卦,每每听到恨不得抓一把瓜子一边吃一边听,她笑着问:“你年纪不大,对这些倒是十分清楚。”
莺儿则煞有介事:“其实姨奶奶常来打秋风,不过之前姑娘从来不着家,自然不晓得这些事